的潮湿环境,用的是顶好的防腐防潮木料,且木料还涂了防潮油料,所以腐烂的很慢,还能坐人冒的问题啊。”
我点头道:“太好了,这可解决了我们的大麻烦。”
李沐雪意味深长的看了黎世宁一眼,问:“黎叔,既然你发现了船为什么刚才不告诉我们,还要我问怎么渡河你才说?”
黎世宁无奈道:“我是要跟你们说的,哪晓得老丁和杨先生两个鬼打架的在那扯皮,我就忘了撒。”
李沐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丁行知挖苦道:“李大小姐,你是不是有话想说?想说别憋着,小心憋出病来了。”
李沐雪白了丁行知一眼,还没开口却听杨德兴说:“瞒着我们这里有船也不知道是什么居心……。”
“杨先生,我发现你这人蛮冒的劲啊,都说是被你和老丁扯皮搞的一时忘记了,你怎么还蹬鼻子上脸了?”黎世宁不满的扫了杨德兴一眼,跟着说:“就算老子有心瞒你又莫样撒,难道只许你瞒我们就不许我瞒你啊,哪有这道理撒。”
杨德兴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索性丢下一句“浪费时间”就自顾自走到了前头去。
丁行知笑道:“说不过就跑,分明心虚了。”
我朝李荣进看去,只见他面露难堪之色如芒在背的不自然,黎世宁这话虽在说杨德兴,但也暗讽了李荣进有所隐瞒不诚不信,这算是对两人某种意义上的敲打提醒了,这么一来他们就不敢乱来了。
大家继续往前深入,在穿过被烧过的那段洞道后已经能听见隆隆的水声了,原来我们进来的洞道只是一条暗河支流,之所以水量不济露出了河床,是因为被一道铁闸给阻拦了。
这道铁闸应该是满清时期留下的,高约半人,早已腐朽不堪摇摇欲坠,上面还破了个不规则的大洞,暗河水正通过这洞缓缓流来。
黎世宁卷起裤脚说:“刚才我钻进去看的时候水都没过来,这会都漫进来了,咱们要尽快通过这里了,外头暴雨这里很快就会被淹了。”
说罢他便率先钻进了铁闸上的破洞,我们跟着他依次钻了进去,这后面的水已经没过了脚踝,冰冷刺骨冻得人直打哆嗦。
我们涉水大概走出了一百来米后洞道空间大了起来,地下暗河的主干流赫然横在了眼前,汹涌的流速让人心生敬畏。
我朝左侧看去果然有个埠头,这埠头很简陋,就是几根粗木桩打在水下作为支撑,上面铺了几块木板,几艘破烂结满尘絮的小船就栓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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