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是资本主义尾巴!别以为抱上农机厂的大腿就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我在公社也不是没人!真把我惹急了,我去递个状子,够你们喝一壶的!”
撂下这几句狠话,他悻悻地朝地上啐了一口,转身溜了。
沈红梅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回到院里,立刻添油加醋地将事情原委抖落出来。
王金花一听“资本主义尾巴”、“上面有人”、“去公社告状”,刚舒缓没几日的心病瞬间复发,脸色“唰”地白了,拍着大腿哀叹:“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这钱它就是烫手啊!沈福贵那个泼皮无赖,他要是真去胡吣,可怎么得了!”
沈建国闷声道:“我去找他谈谈。”
“爹,没用。”沈一诺冷静阻止,“对付这种人,越是理会,他越是来劲。他现在只是虚张声势,没那个胆量真去告。咱们眼下有支书的默许,占着支援生产的名分,他空口白牙,掀不起大浪。”
她转向沈红梅,肯定地点点头:“姐,你今天骂得对!对付这种人,气势上决不能输。不过往后自己也多留个心眼,尽量避免单独行动。”
沈红梅得了夸奖,回想自己方才的“英姿”,那点后怕立刻抛到九霄云外,脖子一扬:“怕他个球!”
弹幕瞬间活跃起来:
“果然,跳梁小丑率先登场。”
“红梅姐威武!就是有点莽。”
“奶奶的PTSD又犯了。”
“主播处理得冷静,对这种无赖,不卑不亢是关键。”
沈一诺嘴上安抚着家人,内心的警报却已升至最高。一个沈福贵不足为惧,但他所代表的那种眼红病和潜在威胁,却无处不在。今日有沈福贵,明日便可能有张福贵、李福贵。必须尽快为自家这艘刚刚起航的小船,寻得更坚固的护盾。
她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陆北辰。无论是他本人展现出的能力,还是他背后可能存在的依仗,眼下都是最合适的“借力”对象。
次日午后,沈一诺提着一小篮精心准备、新出炉的南瓜福糕(特意添了瓜子仁增香),再次来到村尾陆北辰的小屋前。
此番,陆北辰并未在自留地劳作,而是坐于屋前空地的石墩上,手捧一书。夕阳余晖暖融融地洒落周身,勾勒出清隽专注的侧影。他看得入神,直至沈一诺走近,才若有所觉地抬起头。
目光先是落在沈一诺脸上,带着惯常的审视,随即滑向她手中的篮子,鼻翼几不可察地轻动了一下。
“陆知青。”沈一诺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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