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营饭店包间,昏黄的灯光洒在屋内,人影重叠,各人脸色看起来都蜡黄。
向来温顺的陈守义平日里对属下都和颜悦色,对领导更是可以用乖顺形容,可这次居然敢当众顶撞,孔和平脸色当即难看起来。
“陈守义同志,我是代表县委给你作出的指示,你要反抗上级命令吗?”孔和平语气冰寒。
“不违抗命令,我们社员都要饿死,到时候就不是违抗命令那么简单了!”陈守义目光死死盯着孔和平。
如果只是不让联营,他也未必会如此激动。但县里居然还要往公社塞人,这是完全不顾公社死活。
县里安排所谓的人手,都是领导亲戚,这些人啥事都不干,就领空饷吃白饭。这次矿难之所以发不出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钱都给这些人发了工资。
如今眼看开设新的窑口,县里居然又安排人过来,他实在忍无可忍。
陈守义此话一出,整个包间空气都凝滞,仿佛温度连降好几度。
“那个、孔县长,饭菜都凉了,我们先吃饭。”李根生尴尬的打圆场。
陈守义的话的意思不言而喻,如果李家沟煤矿不联营,那就带着民众造反。如果孔和平上纲上线,那陈守义的前途就完蛋了。
他可不想看着陈守义倒霉,李家沟煤矿这么多年还能维持下去,靠的就是陈守义跟领导周旋。
孔和平脸色铁青,陈守义的突然暴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想当场解除对方职务,可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还没这个权力。
想要解除公社主任,必须经过党委会。
李根生打圆场,给了孔和平一个台阶,其他众人也拿起酒杯缓和气氛。
“年轻人,你大老远过来也不容易,我敬你一个。”孔和平拿起酒杯对向王兴华,只是眼神却不由自主瞥向一旁花寡妇。
没办法,花寡妇自带特殊气场,哪怕坐在那一动不动,也能让老男人心头荡起涟漪。
“我过来是带着诚意收购煤矿,你们不联营没关系,我再去找下家,晋省煤矿多的是。”王兴华云淡风轻。
他确实不是非收购李家沟煤矿不可,如果肯花时间,一定能找到煤炭品质和李家沟一样的煤矿,只是数量未必有李家沟煤矿多。
前世平塑煤矿可是出了名的大矿,要是李家沟煤矿能延伸到主矿脉,那资源丰富的无以想象。
王兴华就是要赌这一个可能性!
孔和平嗤笑:“年轻人头脑就是简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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