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私的。
但老奴更知道,如今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殿下好,老奴或许还能跟着沾点光,过几天不用提心吊胆的安生日子。
殿下若真被送去和亲,老奴作为贴身嬷嬷,要么跟着去那蛮荒之地受罪,要么被随便打发到更不堪的地方,晚景凄凉。”
老奴熬了半辈子,苦了半辈子,如今也不想别的,就想跟着一个明白主子,安安稳稳地过完剩下的年头。
殿下您不傻,有城府,老奴看得出来。
您定然不想去和亲,老奴也不想。
所以,老奴想赌一把。”
“赌什么?”
“赌殿下您与老奴一样苦了半生不愿再逆来顺受,赌您能破了这和亲的死局。”张嬷嬷声音坚定。
“老奴虽然老了,不中用了,但在这宫里几十年,认识几个旧人,知道一些陈年的弯弯绕绕,耳朵也还算灵光。殿下若有用得着老奴的地方,老奴愿效犬马之劳。只求殿下,事成之后,能给老奴一个安稳的归宿。”
姜月看着张嬷嬷,缓缓道:“看来嬷嬷对本宫期望很高,你怎知,跟着本宫就一定有活路?
你方才也说了,本宫自身难保,前途未卜。
况且,你如何能保证,你不会为了别的利益好处,而背弃本宫?你清楚拿捏你把柄的不只本宫一个。”
张嬷嬷闻言,从容道:“殿下,老奴在冷宫待了十几年,早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以前的把柄,那些事,他们不怕奴婢说出去就不错了,哪个是傻了蠢了自己说出去自找死路?
况且谁能许我重利?徐昭仪吗?
她若能许,春兰那丫头就不会是现在这副德行了。
她母家把您推出来替八公主挡灾,心里指不定多得意,又怎会真的在意我们这些底下人的死活?
就算真给点好处,也不过是蝇头小利,用完即弃。”
说着她低笑一声,“殿下,奴婢在安婕妤宫里时,见识过什么叫真正的得宠与失势,也见识过后宫争斗的残酷。
徐昭仪如今是得宠,可这宫里的宠爱,能维持几年?
安婕妤当年不也得宠么?结果呢?不也死的不明不白。
奴婢这把年纪,早就看透了,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跟定了主子,一心一意,或许还能搏个善终。
殿下您虽然现在势弱,但您不傻了,还有心计,有胆魄。
老奴觉得,跟着您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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