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更加的浓郁。偶尔,还能听到一些微弱的、仿佛来自地底的哀嚎与哭泣——那是血祭亡魂的残响。
李斯年等人站在皇宫残破的宫门前,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这就是方云逸一剑之威。
这就是旧朝的终结。
“李相,这边请。”
一名身穿镇北军将领服饰的中年人迎上前来,态度客气却不容置疑。
他是司马衍派来接引的人。
李斯年认出此人、原是东境边军中的一位将领,如今已经归顺镇北军,心中暗叹时势变迁之快。
众人被引至一处相对完整的偏殿——这里原是宫廷文书阁,昨夜侥幸未完全倒塌,如今被临时用作指挥所。
殿内,司马衍正站在一幅巨大的京都地图前,与几名将领、文吏商议着什么。他依旧是一身紫色文士袍,只是外罩一件轻甲,神色沉稳,目光锐利。
见到李斯年等人进来,司马衍转过身,微微颔首。“李相,诸位大人,请坐。”
众人落座,气氛有些微妙。曾经的同朝之臣,如今一方是新朝权贵,一方是待罪之身。
李斯年率先开口,语气不卑不亢,“司马大人,老夫携诸位同僚前来,一为请罪,二为请见方将军,表归顺之心,愿为新朝效力,以安民心,以赎前愆。”
司马衍看着李斯年,目光深邃。
这位宰相,他是了解的。清廉,能干,有抱负,也曾试图在新帝赵元启、与玄云宗的压迫下做些实事。
只是大势如此,一人之力难挽狂澜。
如今他能主动带着这些文臣前来,一是识时务,二恐怕也是真心想为京都百姓做些事。
“李相之心,司马某明白。”司马衍缓缓开口道,“只是,将军此刻无法面见诸位。”
李斯年等人一怔。
司马衍继续道,“昨夜一战,方将军虽神威盖世,破阵斩尊,但自身亦损耗巨大。”
“战后,将军已吩咐,所有事务暂由我代理,善后事宜,皆按既定方略执行。”
“将军需闭关疗伤,期间任何事务,不得打扰。遇有不决之事,可暂缓,待将军出关后再议。”
李斯年等人面面相觑。
方云逸受伤了?而且需要闭关疗伤?
联想到昨夜那惊天动地的一剑,他们似乎又能理解。那样的力量,岂能毫无代价?
“那……方将军伤势如何?何时能出关?”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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