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生气我们把他的病告诉你了,你能不能罩着我们?”
他一说这话,另外两个男人赶紧也上前一步站成一排,求助的眼神看着她。
黎岁弯了弯唇,“放心。”
陈荣景挠了挠头,笑得有些憨。
“不知道为什么,想叫你妈妈,此刻有一种小鸡崽被鸡妈妈保护的感觉。”
黎岁:“?”
陈庆熙:“?”
看到他们二脸懵,陈荣景将目光看向周从霖,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霖,你能懂我的吧?”
周从霖看向陈庆熙,“陈哥,他好像也有病,你要不要也治治?”
陈荣景:“你大爷的!”
他们说说笑笑,沉闷的气氛变得融洽起来。
黎岁扯了扯唇,转身推开沉重的消防门,走进了空无一人的楼梯间。
她坐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高处小窗处斜射进来的光线里有尘灰在跳动。
黎岁闭了闭眼,胸口好像被压了一块巨石,沉重又复杂。
回国后很多事情如走马观花一样出现在眼前。
她因为喝醉酒和送上门的裴京效一夜情而复合。
后来家里出事,风雨飘摇。她自认为他帮不到自己,自认为不需要和他说,那样不过是多个人烦恼,就自私的再次将他推开。
可他呢?那个骄傲到骨子里的人却为了她,竟低头认了那个别有用心的父亲。
再后来,她拆穿他身份,又和他置气。
他照单全收,毫无怨言地重新追她,给她买首饰衣服包包,给她买花,送她上下班。
两人好不容易敞开心扉在一起,因为转项目的事情,她遇到了姜颂。
她明明感受到他身上那根陡然绷紧的弦,还有他眼底深处极力隐藏的恐慌和不安。
他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一句句骂着姜颂是个贱人。
她都没发现他生病了。
黎岁想到这些,便觉得胸口一阵阵的沉。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好像是,她退一步,他就进两步。
如果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一百步,那大概她已经任性地、反复地退了一百步,而他一声不吭地、踉踉跄跄地向前走了两百步。
她随心所欲,他谨小慎微。
她因为懦弱、因为自私、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每一次发生事情处决的都是裴京效,在他心上划下一道又一道口子。
而他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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