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车子驶出两条街区,确认四下无人,那层名为冷酷贵公子的寒冰面具才碎了一地。
“嘶——!”
路明非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真皮座椅上。
那种不可一世的精英范儿随着肾上腺素的退潮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衰仔面临世界末日时的绝望。
“我刚才干了什么?我泼了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一脸酒?那个‘企鹅人’?那个据说把如果不顺眼的人都拿去喂鳄鱼的冰山国王?!”
他脑海里浮现出阿福那张总是一丝不苟的脸,还有那个雨夜,老人端着银质茶盘在他床头,用讲睡前故事般的语气说出的那段哥谭秘史:
“韦恩、凯恩、埃利奥特,还有科波特……他们曾是这座城市的四根支柱。少爷,虽然现在的科波特家族倒塌后什么都不剩下,唯一的继承人奥斯瓦尔德也从贫民窟中走出成为了地下世界的暴发户。”
“但毋庸置疑的是...那只企鹅的血管里流着和布莱斯小姐一样古老的血。”
“小姐让你去冰山,不仅是让你学会伪装,也是在锻炼你的能力。哥谭没有比那只企鹅更精明的人了...”
“......”
“结果我居然拿酒泼了一个‘没落皇族’的脸……”
路明非哀嚎一声。
但他不得不承认,在恐惧的深处,居然藏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就像是被高年级恶霸勒索了三年的衰仔,终于在某天放学后抄起板砖开了对方的瓢。哪怕下一秒就要被打死,这一秒的痛快也是真实的。
“滴——!”
车载音响的音乐突然被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电流声,紧接着是那个让他每晚做噩梦的冷冽女声。
“演技拙劣,但勉强及格。”
路明非吓得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兰博基尼在积水的路面上打了个滑。
“布……布莱斯?你在哪?你不是说今晚出任务吗?”
路明非惊魂未定地对着空气喊道。
“在你头顶。”
布莱斯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如果你还有时间尖叫,不如看一眼后视镜。三辆经过改装的福特正在你的六点钟方向,距离 200米,且正在加速。”
路明非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后视镜。
在哥谭那昏黄的路灯下,三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黑色面包车像是在雨夜里潜行的鲨鱼群,在那些铁丝交织的网后面,它们没有开车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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