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便沉下心静观其变。
许开阳的看法就简单得多。
他没有其他人那种看待僧尸的热切和忧虑,更多的是一种早有所知的平静。
关于执尸......
即便抛开抚顺关的真一老道不谈。
当初李景昭往抚远县南北城门驻兵室埋尸的时候,那时候许开阳也还在抚远县暂住度冬呢!
李校尉几乎是当着他的面埋的尸,想不知道都难。
执念化尸,确实是稀奇,但也不是李定璋以为的独一无二那么珍奇。
许开阳拿着真一老道的那套易懂的执念化尸之论,在此地简单阐述分说。
“二位,可听明白了?”
言罢,他看着刘牧野和李定璋,只想听到一句肯定。
因为许开阳可不想重复第二遍。
若是有心,他们自己私下里去营兵口中打听打听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
“明白!”
“那......那它怎么办?”
“这可是还会说话的.......”
李定璋有些失落,但还是打起精神指向那具仍未落地、还像条死鱼一样被吊在竹竿上的僧尸。
“既然抓都抓了......”
许开阳摩挲了几下胡髯,沉吟道。
“还是献上去吧,兴许校尉大人真的会感兴趣呢?”
他倒是不想打压李定璋的积极性。
再说了,一具尸鬼而已,抓都抓了,又不可能再放掉。
此时杀了,又显得李定璋的抓尸之行多此一举。
许开阳哪怕不为李定璋考虑,也得顾及李氏宗族的颜面。
即便只是李校尉的远亲,那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
再加上李煜早先在抚远县对执尸藏而不杀的举措,难保不会真的对其他执尸感兴趣。
当然了,官库里那具被斩杀的吞银尸,许开阳倒是不曾知晓。
见其他人没有异议,他还是拍了板。
说干就干,许开阳这就安排人把僧尸运到山脚下的渔村装船,等傍晚返程就拉回清河关。
直接进献到李校尉面前。
“别想那么多。”
“放宽心,我保举你此举确实有功。”
许开阳拍了拍李定璋的肩膀,安慰道。
“该有的赏赐肯定会有,无非是多少的问题。”
“我想,校尉大人总不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