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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桓恐怕也只剩下被其裹挟退入抚远这么一条路。
毕竟抚顺关孤立无援,离了李煜供粮,他麾下这点儿人根本就无力驻防。
但出于某些侥幸,徐桓仍对周遭百姓聚居之所抱有一丝期望。
即便抛开那侥幸,心头执意也始终挥之不去。
历经千辛万苦,回到抚顺卫,他们又如何甘心离去?
李煜抬头,平静无波的眼眸看了对方一眼。
“徐大人心中急切,我自是明白。”
“但剩下的时间,欲要荡尽满城尸鬼本就不现实。”
甚至浑河冰面已然有化冻的迹象。
或许今日踏冰过河,等明日就没了退路。
冬雪消融,道路变得愈发泥泞,后勤供应皆受此影响。
李煜纵有军卒五百,亦是无力南渡。
一场意外的风雪,一次提前的升温,都可能葬送他手中这一切。
徐桓沉默,他不得不承认李煜谨慎的正确。
他率亲兵往返于南驿与抚顺关,最能明白辽东官道现在的状况。
沿途本应自发修缮道路的民夫空无一人。
也不可能有人......
开春前的最后关头,谁也说不清那些埋在冰雪下的尸鬼什么时候会醒。
可能更早,也可能更晚。
但这并不值得冒险,静待时变才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
在此之前,李煜唯一要做的,就是凿断......亦或是守住近处连接南北两岸的跨河石桥。
于他而言,守桥重于断桥。
李煜道,“炭在南岸,盐在下游沿海,抚顺不复,抚远难存。”
无论是抚远卫,还是抚顺卫,都与产盐无干。
矿盐有毒,而岩盐则是干脆没有......
谈及盐产。
只有眼前可通达入海的浑河,能够成为未来的生命线。
浑河不可谓不重要。
抚顺渡口更是重中之重。
锦州、复州、金州三卫沿海屯堡,一直以来都是辽东最主要的产盐地。
浑河一直都是盖州卫营口盐场供应辽北诸卫的水路要道。
即便再不济,扼住浑河北岸,也能为李煜保有一条出海逃亡的退路。
徐桓默然,“李大人若有所用,只请尽管言语!”
“那徐某便告辞了!”
见李煜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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