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他?”
“错。”
北原信摇头,“反驳像是在辩解,辩解就是心虚。”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她。
“你要笑。”
“笑?”明菜愣住了。
“对。”
北原信微微眯起眼睛,下巴抬高,做了一个示范。
那不是开心的笑。
那是像看马戏团猴子一样的表情——极度的傲慢,极度的轻蔑。
“看着他的眼睛,停顿三秒。不要眨眼,不要回避。”
“在这三秒钟里,你要让他,也要让所有的镜头读出一句话——‘你在演什么猴戏?’”
“这种无声的轻蔑,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怒吼都管用。”
明菜看着北原信的示范。
那种眼神像针一样扎人。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以前那种“受害者”的心态全是错的。
“我试试。”她轻声说。
……
接下来的整整四天,这间小小的公寓成了地狱般的排练场。
从早上睁眼到深夜力竭,他们模拟了发布会上可能发生的每一种情况。
“眼神不对!太软了!”
“背挺直!你是来讨债的,不是来乞讨的!”
“这一段,拿出磁带的时候动作要慢。要像是在展示一件易碎的艺术品,逼着所有镜头聚焦在你手上。”
北原信不仅是在教她演戏,更是在重塑她的骨骼。
他要把那个名为“中森明菜”的软弱外壳敲碎,从里面把一个带刺的灵魂拽出来。
而中森明菜也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地摔倒,再一次又一次地站直。
7月10日,深夜。
发布会前夜。
公寓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明菜换上了明天要穿的那套深灰色职业套装——这是北原信特意去银座给她挑的。
这种场合,女明星通常会穿素色和服或者保守的套裙来示弱。
但这套西装剪裁利落,垫肩锋利,穿在她身上像一副铠甲。
她站在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人依旧消瘦,脸色苍白。
但那种摇摇欲坠的易碎感已经看不到了。现在的她,像一把刚刚淬过火的刀。
“准备好了?”
北原信靠在门框上,递给她一罐冰啤酒。
明菜转过身,接过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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