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变成那样安静的东西,是不是就不用听这些了?”
北原信握着听筒的手猛地收紧。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想跳下去。
作为一个演员,他对情绪的感知很敏锐。
如果她在哭,说明还在宣泄,还有救。
但这种毫无波澜的死寂,才是彻底被压垮后的征兆。
舆论的嘲讽、男友的背叛、加上事务所的冷处理,已经把这个不到二十五岁的女孩逼到了悬崖边。
不能说废话。
现在任何一句“别想太多”、“早点睡觉”,都可能成为压断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知道一个地方。”
北原信的声音沉稳有力,瞬间切断了电话那头弥漫的死气,“在千叶县的九十九里滨,有一段还没开发的海滩,那里没有游客,没有记者,只有海鸥和浪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真的吗?”明菜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真的。”
北原信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毫不犹豫,“你在哪?我现在去接你。”
“我在……我家楼顶的天台,我不敢下去,楼下全是记者。”
“找个没人的后门或者消防通道,四十分钟后,我在两个街区外的便利店等你。”
挂断电话。
北原信没有任何迟疑。
他抓起深灰色的风衣,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那是他之前认识的一家租车行老板的电话。
十分钟后。
北原信敲开了租车行老板的家门,用双倍的价钱租了一辆不起眼的丰田皇冠。
深夜的东京高架桥上,车流稀疏。
北原信握着方向盘,眼神锐利。
他并不是什么滥好人。
但在演艺圈这个吃人的大染缸里,看着那样一个才华横溢的人被活生生逼死,他做不到。
既然那把Zippo让他欠了个人情,那今晚就算还上了。
四十分钟后。
目黑区,一家偏僻的便利店门口。
那个穿着单薄风衣、戴着帽子口罩的身影,正孤零零地站在阴影里。
她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身体微微发抖。
看起来比两个月前更瘦了,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车子在她面前停下。
北原信推开副驾驶的车门。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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