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呐喊,试图用声音和姿态捍卫最后的主权尊严:
“加尔多天然气矿,是属于邦特兰人民的资产!是属于州政府的资产!既然是我们自己的东西,选择和谁合作、怎么合作、利益如何分配,自然应该由我们邦特兰人自己来决定!这是我们不可剥夺的权利!”
她死死盯着靳南,一字一顿,仿佛用尽全身力气:
“轮!不!到!你!来!替!我!们!做!主!”
办公室里回荡着她愤怒的尾音,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映出浮尘飞舞,却驱不散室内剑拔弩张的冰冷气氛。
法蒂玛胸膛起伏,等待着靳南的反应,准备迎接更猛烈的风暴或威胁。
这是她作为州长,为自己的人民,也为自己的尊严,所能做出的最强烈的抗争。
靳南看着眼前这位硬气得几乎有些不顾一切的州长,心中确实掠过一丝意外。
印度那样的地区大国,拥有正规海陆空三军和核威慑力量,尚且在他和5C佣兵团手下折戟沉沙,威严扫地。
而眼前这位,不过是索马里这个破碎国度中一个自治州的州长,掌控着刚刚经历内乱、百废待兴的弹丸之地,手里那点防卫军还是他帮忙训练的……她凭什么敢如此强硬?
但这丝意外很快被更深的冷静取代。
他需要的不是理解她的勇气,而是达成自己的目标。
“法蒂玛州长,”靳南的声音如同淬过冰的金属,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请不要用道德、主权或者任何美好的词汇来约束我。我从未标榜自己是好人,也无需别人的认可。相反,我很清楚自己的角色——在某些人眼里,我是救星;在更多人眼里,我是麻烦,是威胁,甚至是……坏蛋。我承认这一点。”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实质般压在法蒂玛身上,让她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在这里,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你反对,是你的权利。但你的反对,无效。”
他忽然转过头,望向办公室窗外。
楼下街道的远处,依稀可见临时搭建的帐篷和聚集的人群,那是内战留下的疮疤。
“如果你坚持一意孤行,拒绝我的提议……”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那么,像窗外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和平是脆弱的,秩序是可以被打破的,渴望权力、或者仅仅是想活下去而铤而走险的人,在这片土地上,从来不缺。没有我们认可的‘稳定’,加尔多气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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