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5C。这是一个强大到超乎我们想象的‘盟友’。”
她顿了顿,继续道,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防卫军从无到有,是谁出的钱?是谁提供的全套装备?是谁派教官一手训练出来的?是5C。是的,士兵是我们邦特兰州的子弟,军官也有我们委派的人,但骨架、血脉、甚至灵魂…短期内,都深深打着5C的烙印。”
“基于他们的强大,基于防卫军是他们一手组建的这个事实,我们必须尊重,甚至是…顾及他们的意愿。如果我们绕过靳南,直接强令防卫军出动,这等同于公开撕破脸,把他们彻底得罪。”
“我们,得罪不起这样一把锋利的双刃剑。” 法蒂玛最终下了结论,这是她权衡再三后,出于对5C强大实力和不确定性的忌惮,所做出的现实判断。
然而,她这番充满政治妥协和无奈的话,却像火星溅入了油桶,瞬间点燃了萨罗斯压抑许久的怒火和焦虑。
“州长!请您醒醒吧!” 萨罗斯几乎是在低吼,他猛地挥手,指向窗外,“现在还考虑什么得罪不得罪?看看外面!听听外面的枪声!我们的首府在燃烧,我们的城镇在沦陷,我们的政府体系在崩解!再不出手,等加罗韦彻底变成废墟,等更多城镇宣布独立,等民众对州政府最后一点信任消耗殆尽,我们就没有‘州政府’可以得罪谁了!”
“到时候,5C是强是弱,跟我们还有什么关系?我们只会成为历史书里的一段失败记载,或者某次内部战乱报告中的背景板!”
萨罗斯的言辞激烈,甚至有些僭越,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敲打在法蒂玛的心头。
尤其是那句“我们就没有‘州政府’可以得罪谁了”,让她悚然一惊。
是啊,自己一直在权衡利弊,顾忌强邻,却差点忘了最根本的东西——政权本身的存在。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如果邦特兰州政府垮台了,一切合作、顾忌、长远规划,都成了空中楼阁。
眼下最紧迫的,不是维系与5C那微妙而脆弱的“盟友”关系,而是必须立刻扑灭战火,恢复基本秩序,保住政权这个最基本的“皮”!
法蒂玛的眼神迅速从犹豫、苦涩,转变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断。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萨罗斯点了点头,语气郑重:“萨罗斯…感谢你的直言。你说得对,是我…顾虑太多了。”
她不再犹豫,大步走回办公桌后,拿起了那部红色的内部保密座机电话,手指坚定地拨出了一串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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