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打了个叉。
笔尖力透纸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要的不是他坐牢。”
“我要他死!”
秦知语皱眉看着他。
“陆诚,这里是法治社会,不是你的复仇场。”
“没有尸体,没有凶器,没有真凶DNA。”
“除非王麻子现在从地底下钻出来自首,否则这就是个法律上的死局。”
陆诚没有反驳。
他只是盯着那个叉,眼神幽深。
死局?
这世上就没有解不开的局,只有还没找到的线头。
……
与此同时。
南疆省城,市中心的一处私家园林。
外面是喧嚣的闹市,墙内却是流水潺潺,古意盎然。
一间装修极尽奢华的茶室内。
檀香袅袅。
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正坐在茶台前。
他慈眉善目,手腕上那串黑檀木佛珠被盘得油光锃亮。
这就是南疆慈善总会的会长,崔振天。
在南疆,提起梁弘,人们会怕。
但提起崔振天,人们会敬。
每年捐款过亿,修桥铺路,建希望小学。
谁能想到,这位活菩萨一样的人物,手里那串佛珠上的每一颗珠子,都可能对应着一条人命。
桌上的电话响了。
并没有铃声,只是红灯无声地闪烁。
崔振天慢条斯理地烫洗着紫砂壶,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直到第三次闪烁,他才拿起听筒。
“会长,火灭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梁伟被抓,梁弘被省纪委带走双规。”
“那个姓陆的律师,手里有账本。”
崔振天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他拿起茶巾,轻轻擦拭着桌上洒出的一滴茶渍。
“车保不住了,那就弃车保帅。”
他的声音温和醇厚,听不出半点杀气。
“梁弘这些年吃得太饱,也是该吐出来一点了。”
“告诉他,他儿子在温哥华的那套别墅手续办好了,入学名额也留着。”
“家里的老太太,我会让人送到最好的疗养院。”
这哪里是安抚。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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