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堂?”
“老张,我问你个事。”秦教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门外每个人的耳朵里,“一个隶属于7504部队,正在执行秘密任务的特级战斗英雄,被地方上几个不知道哪来的阿猫阿狗,拿着一张狗屁不通的条子,说要当成‘要犯’抓走。你告诉我,按照战时条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雷霆般的怒吼。
“谁他妈这么大的胆子?!这是叛国!把那几个浑蛋的名字、单位、级别告诉我!我现在就让警备司令部派人过去!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就地控制,上军事法庭!”
门外那三个“省厅领导”听到“军事法庭”四个字,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没了,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为首那个男人脸上的汗珠子,黄豆一样往下滚。
秦教授拿起电话,对着话筒说:“行了,我知道了。你不用派人了,我怕脏了我的地。”
说完,他挂断电话,目光如刀,再次看向门外。
“三位,听清楚了吗?”
那三人哪还敢说话,点头如捣蒜,脸色惨白。
“滚。”
秦教授只说了一个字。
那三个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一脚油门,车子像见了鬼一样消失在街道尽头。
医务室里,苏晚透过窗户,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终于明白,林砚为什么拼了命也要冲到这里来。
这里,是真正的安全港湾。
手术室的灯,在傍晚时分终于熄灭了。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满脸疲惫。
“秦所长,命是保住了。”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但是他伤得太重了,尤其是那条左臂,旧伤加上新伤,神经和骨骼都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我们尽力了,但以后……恐怕会留下永久性的功能障碍。”
深夜,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林砚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雪白的天花板,鼻尖是浓重的消毒水味。
他转了转头,看到秦教授就坐在他的床边,手里正拿着一把用酒精棉擦拭得干干净净的黄铜钥匙。
“醒了?”秦教授头也没抬。
林砚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火烧,发不出声音。
“钥匙……”他用沙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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