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在响水村见过你。本来以为你只是个有点蛮力的莽夫,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林砚没说话,只是把那把黄铜钥匙握得更紧了。
“自我介绍一下。”中山装男人靠在椅背上,“他们都叫我三爷。我跟你的亡妻,王琴,算是旧识。”
这几个字一出口,林砚的身体猛地一震。
苏晚也吃惊地抬起头,看着那个自称“三爷”的男人。
“王琴,是我的人。”三爷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砚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想起了村里人的指指点点,想起了王琴和野男人死在情人坡的传闻,想起了他烧掉王琴遗物时的那股怨恨。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说了,王琴,是我安插在安平县的一颗棋子。”三爷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她的任务,是盯着佛爷那条线上的人,包括马国邦。”
三爷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她做得很好,很长时间里,佛爷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直到她遇见了你。”
林砚的呼吸变得粗重。
“一个优秀的特工,最忌讳的就是动感情。可她动了。”三爷摇了摇头,像是在惋惜一件用顺手的工具出了瑕疵,“她爱上你了,林班长。”
“她不想再做这刀口舔血的生意,她想跟你,跟你的女儿,过安稳日子。”
“所以,她偷了这把钥匙。”三爷指了指林砚的手,“这把钥匙,能打开一个保险柜,里面的东西,足够把佛爷背后的整张网连根拔起。”
“她想用这个,跟我交换自由。”
林砚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手里的钥匙,这东西突然变得滚烫。
他终于明白,王琴为什么要去省城,为什么会留下那张五千块的汇款单。
那不是什么偷情的证据,那是封口费,是卖命钱。
“她为什么会死?”林砚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颤抖。
“因为她太天真了。”三爷叹了口气,“她以为拿到了东西就能全身而退。她低估了佛爷的狠毒,也高估了我的能力。佛爷的人先找到了她。”
“她死的时候,嘴里还念着你女儿的名字。”
林砚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他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猴子临死前的眼神,张卫国倒在血泊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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