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话到嘴边又改口道:
【她早知道,只是真相尚未查出,我偶然能醒来的事情是个秘密,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商姈君咬唇,他口中的上回,是不是她醉酒后那什么,被谢昭青‘捉奸’的那回?
【嗯……所以,谢昭青说得是对的,慕容静婉下的黑手,谢老太公帮其善后,就连他的病,也都是装的。】
商姈君悄然转移了话题。
【谢大爷不知情,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不然你去将一切告知魏老太君,实在是有些冒险。】
她又叹道。
【想要报仇,势必要将一切告诉老太君的,她也是我们在这个家里唯一的依仗,如果连她老人家都能舍了……舍了谢宴安,那他即使活了还有什么意思?】
谢宴安说。
闻言,商姈君觉得也是,那可是母亲啊,虽然种种利弊明了,可是亲情怎么也能算计在其中呢?
好在,谢宴安的母亲是爱他的。
霍川的呼吸微微滞了瞬,语气很是认真,
【阿媞,你今日说你不要孩子了,你要乖顺讨巧、谨小慎微地在慕容静婉手下活着,你可知,我听了有多心疼?
放心吧,慕容静婉命不久矣,我要你敞亮地活,在这个家里,你无需看任何人的脸色。】
商姈君的心口一暖,酸涩与感动交织在一起,她竟不知,他会这般细致地为她着想……
【谢谢你,川川……】
商姈君的眼眶渐渐发热,她习惯了衡量利弊,想着这事儿是值得做,还是不值得做,也习惯了把自己摆在那任人衡量利弊和价值,
至于自身感受和喜好,她总会忽略。
她从没有想过,也会有人冒着风险行事,只愿她可以随心而活。
其实,即使真想不揭穿,她也不是活不下去,只是有些遗憾不能有自己的孩子罢了。
她很感动。
【你……你和老太君是怎么说的?打算怎么杀了慕容静婉?还有老太公,又该怎么办?】商姈君问。
【老太君本欲折磨,给她换脸,让她做残疾终身行乞,但,我不喜欢做事拖泥带水,何必留个隐患,杀了拉倒。所以,病逝是她的死法。】
谢宴安顿了顿,又道:
【至于老太公,他既然装病,就永远病下去吧,卧榻之苦,也该让他受一受才是。】
商姈君心中感慨,她想不通,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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