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仙道，“这个仙身，就是金身吗？”
“不是。”凌云子道，“不过是金身之初而已。”
“为什么？”许成仙疑惑，“这不对吧？”
“没有什么不对的。”凌云子淡淡的道，“元婴十重，方为大成，那是几千年前固有的说法。”
“如今不一样了？”
“如今的元婴五成，便可称为小成。”凌云子道。“九成，便是大成了。”
“哦。”许成仙挑眉，“那所以，真仙境界也只是元婴九成而已？”
“……”凌云子对‘而已’这两个字，保持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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