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有没有出生?”
“上次他们回来的时候,我看过儿媳的面色,是有孕在身的征兆,不过儿媳身子骨不算扎实,这一胎生了之后,还是最好不要再生……”
话到最后,张老大夫的语气愈发低沉了,一旁十岁左右的药童给他倒了一杯茶,默默地递了过去,老人才又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这就让李福生有些尴尬了。
好嘛,合着他那句奉承话,反倒戳中老人家的伤心事了!
那张老大夫的儿子也真是不像话,这老人家的医术可是连县衙师爷都称赞的,怎么就不好好跟着老人家学医呢?
商人重利轻别离,商人重利无仁义!
这个时代的商人肯定是信守承诺的,可对于亲情和仁义二字,当真是不怎么在乎。
是以,在李福生看来,张老大夫的儿子是自甘堕落了。
“您老也别多想,若是孩子生了,令郎肯定会回来看望爹娘的。”
李福生决定不再提令郎的事儿,宽慰了张老大夫一句之后,便转而说起了令嫒。
“那富源县我知道,几年前还去过一次呢,听说依山傍水,水中鱼虾富足,比起咱们清平县来,简直超出了不止一个档次,就连县内居住的人口都比咱们清平县多了数倍……”
“令嫒可以嫁到清平县,想来定然是相中了一个好人家,张老大夫将来若是不行医了,便可以与令正搬去那富源县,岂不是正好可以享一享清福?”
李福生说的不假,相比起名副其实的清平县,富源县当真是要富裕了数倍。
古人讲究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可但凡是依山傍水之地,那定然是不会太穷的。
“我那女儿……”
然而张老大夫却是再度被李福生一番话说的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抬头木木的看着这位陌生人,语气平静的说道:
“当年年幼无知,被那富源县济世堂的少东家诓骗,本打算奉子成婚,将我这个老骨头骗过去为他们济世堂坐堂,老夫没同意。”
“如今老夫已记得不甚清楚,只知那不孝女已经有数年不曾归宁了。”
嘶——
听完张老大夫的回答,李福生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更是感觉到孙里正狠狠地剜了自己一眼。
就连陆子衿和郭大头他们,都是默然无语的看向自己,直想用眼神让他闭嘴。
不会说话就别说!
瞧你这张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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