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联邦法院大楼,立刻让开!”
“抱歉,长官。”老警察慢悠悠地走下车,手按在枪套上,语气不阴不阳,“根据市长的紧急行政令,为了防止事态升级,任何未经许可的武装力量不得进入该区域。”
“你疯了吗?那是联邦财产!”特工咆哮着。
“在波特兰,只有波特兰法律。”老警察冷笑一声。
……
香港,书房。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正并列播放着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左边的福克斯新闻(FOX NeWS)里,主持人正慷慨激昂地宣称:“这是爱国者的自卫反击!他们在替天行道,清理那些被极左分子占领的城市!”
右边的CNN里,女主播则满脸悲悯:“白人至上主义暴徒正在血洗波特兰,这是美国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天,民主的灯塔正在熄灭。”
陈山坐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一只宋代的建盏。茶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蓝黑色,宛如深不见底的深渊。
陈念坐在一旁,翻看着实时社交媒体的反馈,“红州的人在为皮卡冲锋欢呼,蓝州的人在为燃烧瓶叫好。双方都在诅咒对方下地狱,没有人关心真相,他们只关心立场。”
陈山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真相?真相从不重要。当一个社会的共识彻底破裂,语言就失去了沟通的功能,变成了纯粹的攻击性武器。现在的美国,已经进入了‘黎巴嫩化’的第二阶段。”
“黎巴嫩化?”
“也就是‘碎片化’。”陈山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宁静的维多利亚港,“当国家暴力机器不再统一,当地方警察开始对抗联邦警察,当法律变成了一种选择性执行的工具,民众就会失去对体制的最后一点信任。为了生存,他们会寻找更原始的保护伞——血缘、种族、宗教或者政治派系。”
陈山指着屏幕上那些正在街头互殴的平民:“以后,每个社区都会有自己的民兵。波特兰的黑衣人是左翼的盾牌,德克萨斯的红脖子是右翼的利剑。这种暴力会像癌细胞一样扩散,直到把这个帝国的每一寸肌体都啃食干净。”
陈念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狮王会怎么做?他能坐视联邦法院被占领吗?”
“他当然不会。”陈山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弧度,“他会利用这种混乱,把它变成他扩权的借口。他需要一个烈士,一个能让所有红州人为之疯狂、让所有联邦执法人员彻底倒戈的烈士。”
陈山转过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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