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跳出来,说可以免费火化,前提是家属签署一份‘遗体捐赠协议’。”
陈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家属以为自己做了善事,还能省下一大笔钱。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父亲、丈夫、女儿,前脚刚被推进去,后脚就被电锯锯开了。”
“脑袋被卖给牙科学校练手,脊柱被卖给医疗器械公司做撞击测试,皮肤被卖给整形医院。甚至……”
陈山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甚至还有美军。他们买走了尸体,用来测试新型地雷的杀伤力。一个生前连医保都买不起的穷人,死后却成了‘保卫国家’的耗材。这难道不是一种黑色的幽默吗?”
陈念合上文件夹,感觉指尖都在发凉。
“这简直是吃人。”
“这就是美国。”
“这是一个真正‘吃人’的社会。”
陈山站起身,走到陈念面前,压迫感十足,“在欧洲,哪怕是资本主义,他们也还要脸。他们有全民医保,有强力工会,有高福利。他们把人当成奶牛,虽然也要挤奶,但至少会给草吃,会修牛棚。”
“欧洲那些老牌国家,虽然也讲资本,但他们骨子里还有一点贵族式的‘体面’,或者说是对底层造反的恐惧。”
“但在美国,没有体面,只有生意。”
陈山的眼神穿过陈念,看向那张巨大的美国地图。
“在这个国家,如果你不是坐在餐桌上的食客,那你就是盘子里的菜。活着的时候,他们通过消费主义、信贷、医疗榨干你的钱包;死了以后,他们还要拆你的骨头,扒你的皮,把你最后的剩余价值榨得一干二净。”
陈山指着北方,那是欧洲的方向。
“欧洲人想的是如何维持系统的稳定,让这种剥削可以世世代代传下去。而美国人想的是,如何在这一代,就把所有的利润吃干抹净。”
“如此残暴的压榨,如此冷血的制度。”陈念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那更说明我的担心是对的。美国有四亿支枪。几乎人手一把。当几千万人同时陷入绝境,手里又有武器,这应该是一股足以推翻任何政权的力量。可为什么我们只看到零星的枪击案,或者是无组织的打砸抢,却从来看不到真正的、有纲领的暴动?”
这是一个困扰了陈念很久的问题。
如果是中国人被逼到这个地步,早就揭竿而起了。
陈山放下水杯,走到书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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