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喝点,指不定下次就遇不到这么好的酒了。”
“小深,这个臭丫头我也不打算带回去了,先交给你历练个三五年。”宫啸拎着玉酒壶,乐呵乐呵的迈着步子走了,只留下一道萧索的背影给二人。
宫酒转头对上傅景深意味深长的眼神……
清冷的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
“看什么看?老祖宗的意思是,让我留在江北和傅遇臣一块治好婳宝。”
“嗯。”傅景深点头。
没戳穿她的尴尬。
宫酒看着他平静淡然的神色,心头又是一阵憋闷。
“傅景深!”
“嗯?”
“我明天搬到外面住。婳宝说,林水小榭那边已经帮我找好房子了,到敬迦医院也不远。”
“好。”傅景深想了想,又道,“这房子你随时可以来住。我也要回帝都了,在江北好好照顾自己。”
“傅景深?”
“你说。”
宫酒咬着红唇,欲言又止。
那清冷眸子里,是说不出的失落。
傅景深故作视而不见。
去整理行囊。
谢舟寒会带她去容城,他就不去凑热闹了。
……
林婳知道真相后,一直在哭。
他没劝她不哭,只是默默吻干净她眼角到下颚的泪痕。
她哭着哭着,抱紧了他。
有时候,发泄痛苦的方式很单一。
就是转移痛苦,转移神思。
而谢舟寒也是做了很多次准备。
只等着她愿意把这份压抑的痛苦发泄出去。
“老婆,过几天,我们去容城看看爸妈吧。”
在她心里,林昭和苏言,依旧是她的父母。
她以前在顾家,也时常回容城的。
后来他们也去过,但她出事之后,再也没去过了。
既然今晚把真相都摊开来讲了,也该回去看看了。
或许回去以后,她能想起一些事情,对她恢复记忆也有好处。
“我们俩自己回去吗?”
“要不带上傅遇臣和宫酒?”
“不能一起带,不然贝贝会吃醋的。”
“我看她不会吃醋,倒是傅遇臣会憋闷。”谢舟寒扯了扯嘴角,亲去她抿起的愁思,柔声道,“那带宫酒。”
他还暗中安排了一名催眠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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