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天寒地冻的,你拉我看烧窑?
折腾人也不是这么折腾的!”
他好不容易靠着倦意打了个盹,就被魏青硬生生薅了起来。
“姜师傅昨天特意嘱咐,学铸器得趁热打铁,多来窑市观摩实操,才能摸清门道。
何况你大哥要的法器粗胚还没着落,这事儿耽搁不得,上点心!”
魏青脚步稳健,走在崎岖湿滑的山路上如履平地,掌心暗自运转坤元壮内功,周身泛起淡淡的气劲,隔绝了刺骨寒风。
他心里打得算盘极精,三座窑炉乃是威海郡顶尖,若是能攀上姜远这层关系,打通铸器与售卖的门路,一年少说也能赚万五千两银子,足以填补二级炼所需的巨额花销。
何况他手中有转运符傍身,只要姜远肯传授铸器技法,靠着玄箓映照领悟,将白尾滩练就得采珠圣体,转为火窑的铸器圣体,根本不算难事。
与此同时,青雾岭深处千里冰封,积雪没至脚踝,寒风卷着雪粒呼啸而过,刮在脸上如刀割般疼。
背风坡的凹处,萧惊鸿裹着一袭月白长袍,胡子拉碴,发丝凌乱,不修边幅的模样活像个山野野人,唯独那身长袍浆洗得干净,在白雪映衬下格外扎眼。
他蹲在燃起的火堆旁,火堆上架着几只处理干净的山鸡野鹿,油脂滴落在火中,溅起细碎火星,发出滋滋声响。
他撕下一条肥嫩的鹿腿,撒上椒盐与草药粉末,大口咀嚼,满嘴流油。
若忽略周围雪地里横七竖八躺着的十七八具樵夫尸体,以及浸染白雪的殷红血迹,这倒算得上一幅闲适洒脱的山野野餐图。
“谢天地馈赠,送来了口粮与盘缠。”
萧惊鸿打了个嗝,拿起身旁两只水囊,拧开壶塞猛灌几口,壶中烈酒辛辣刺骨,
顺着喉咙滑下,烧得五脏六腑都发烫,他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眸微微眯起,露出几分酣畅享受之色。
这群樵夫本是结伴上山砍柴,见他孤身一人,衣着不俗,便起了劫财的歹心,以为能轻松拿捏这个“软柿子”。
却不知自己是送羊入虎口,只不过他们弄反了主次,成了萧惊鸿拳下的亡魂。
萧惊鸿对心怀歹念之人从不手软,干脆利落地解决了几人,顺手捡了他们捕获的山鸡,生火烤肉果腹。
“天地造化无常,偏生养出这些蠢坏之辈,留在世上浪费粮食与灵气,我替天行道除了他们,也算积了份功德。”
他抹了抹嘴角油渍,起身拍了拍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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