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林谦让一眼,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魏青一落座,赵敬便立刻站起身,脸上重新堆起热情的笑容,打破了大堂的沉默。
他端起案上的酒坛,给自己倒了满满三大碗酒,端起第一碗,对着众人拱了拱手,朗声道:“诸位能来,都是给我赵某人几分薄面,小子感激不尽,自个儿先饮三杯,以表谢意!”
说完,他仰头便饮,第一碗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沾湿了衣襟,他却毫不在意,
紧接着端起第二碗、第三碗,一碗接一碗,尽数喝得干净,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赵家八少爷,向来不怵这种场合,从小在各种宴席中长大,练就的酒量和场面功夫,岂是常人能比,
这般干脆的举动,倒是让原本沉闷到极点的气氛,稍稍活络了几分,多了一丝热闹。
放下空碗,赵敬拍了拍手,后厨的厨子立刻端着菜肴鱼贯而入,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很快便摆满了整张长案。
“厨子是我专程从赤县请来的,手艺一绝,食材也是今早刚用船运到渡口的,新鲜的黑鲽珠蚌、金宝珠蚌,还有威海郡特有的山珍,绝不敢怠慢大伙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姜远身旁,目光落在案上的酒坛上,语气愈发恭敬:
“姜师傅,我知道您素来好美酒,特意让人从赤县提了十坛子醉云酿,
这酒性子烈,却是难得的好酒,小辈厚颜,敬您一杯,往后我在赤县地界,还得您多照顾。”
赵敬的嘴皮子功夫本就不赖,这些客套话更是说得流畅自然,没有半分违和。
一旁的马伯立刻拎着五六坛醉云酿走过来,手指用力,一把拍开封口的泥封,清亮的酒液立刻从坛口流出来,注入一旁的海碗中,浓郁的酒香瞬间在大堂中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主仆二人合作无间,不过眨眼的功夫,三大碗满满的沧浪酿,便摆在了姜远面前。
“姜师傅豪气,小子酒量不行,不敢与您拼酒,只能陪上一杯。”赵
敬端起其中一只海碗,碗中的沧浪酿晃荡如波浪,却愣是半滴都没洒出,足见他的功底。他
对着姜远敬了敬,一饮而尽,随后转头,将另一只海碗递给面无表情的林谦让,脸上的笑容愈发热情,
“林兄,我晓得你向来海量,在威海郡也是出了名的,又听闻你即将拜姜大匠为师,成为炼邢窑的关门弟子,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普天同庆的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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