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玉玺,对吗?”
林文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赞赏:“聪慧!不愧是我林家的血脉,不过……你如何得知?”
“破绽太多了。”
上官拨弦一边说话,一边暗中观察着洞内环境,寻找着可能存在的机关暗道。
“第一,佛首失窃的手法虽然精妙,但留下的‘鸭蹼’脚印太过刻意,像是生怕我们不知道是精通水性之人所为。”
“第二,你在藏经阁查阅《大唐西域记》,撕去于阗古国秘宝一页,痕迹明显,不似你这等心思缜密之人所为。”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她目光锐利地看向林文渊,“你若真得到了传国玉玺,此刻应该忙着联络旧部,筹划复辟,怎会有闲情逸致用我母亲的遗物来与我做这等小儿科的交换?”
她顿了顿,继续道:“所以,香积寺佛首失窃,包括这封信,都只是一个幌子。”
“你的真正目的,是借此机会将我引出长安,或者说,是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我身上,集中到龙门石窟来。你真正的目标,恐怕还在长安,或者说,与那‘冬至日,龙抬头’的谶语有关,对吗?”
林文渊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他抚掌轻叹:“果然虎父无犬女,婉儿若在天有灵,见你如此聪慧,定感欣慰。”
他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变得深沉而极具煽动性,“弦儿,你既然猜到了这么多,为何还不明白?”
“这李唐天下,气数已尽!昏君在位,宦官专权,藩镇割据,民不聊生!这正是我们林家重掌江山的大好时机!”
“你身上流着前朝皇室最高贵的血,这不仅是责任,更是你的宿命!归来吧,助舅舅一臂之力,他日功成,你便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公主!”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石窟内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若是心志不坚之辈,恐怕早已被这番话语煽动。
然而上官拨弦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清明如古井无波:“舅舅,你口口声声说民不聊生,可你为了复辟,与突厥勾结,利用玄蛇、幽冥司余孽,散布迷心香制造恐慌,甚至不惜引外敌入侵!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将这天下推向更深的深渊,让更多的百姓流离失所!这不是复兴,这是毁灭!”
她向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我是朝廷命官,我的责任和宿命,不是去复辟一个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王朝。我的宿命,是运用我所学,守护当下那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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