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她的手,“阿箬,你对梦蛊了解多少?能否通过子蛊反追踪母蛊的大致方位?”
阿箬凝神思索片刻,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梦蛊的子母蛊联系虽然紧密,但母蛊持有者通常有特殊方法隔绝追踪。除非距离非常近,或者母蛊主动剧烈催动子蛊,否则很难反向定位。刚才那种情况,母蛊持有者很可能就在附近,但一击即走,现在恐怕早已远离了。”
上官拔弦点了点头,这在她预料之中。
对手非常狡猾和谨慎。
她将那张从内侍腰牌中取出的绢布地图铺在案几上,与萧止焰、阿箬一同研究。
地图绘制得十分精巧,但明显是局部,看不出全貌。
上面的符号古怪,并非中原常见的标记。
“这些符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阿箬歪着头,努力回忆。
忽然,她眼睛一亮,跑回自己房间,取来一本页面泛黄、以苗文书写的古籍。
“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里面记载了一些古老的部落图腾和阵法。”
她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几个图案。
“看,这个代表‘地脉节点’,这个代表‘能量汇聚’,这个弯弯曲曲的,很像‘守护’或者……‘禁锢’?”
上官拔弦对比着绢布上的符号,果然有七八分相似!
“苗疆的古图腾……出现在可能关乎皇陵的地下结构图上……”萧止焰的眉头越皱越紧,“玄蛇到底在谋划什么?他们难道想动大唐的龙脉?”
龙脉之说,自古有之,被视为王朝气运所系。
若龙脉被毁或被窃,则国运动荡,甚至王朝倾覆。
这绝非小事!
上官拔弦指尖轻轻点着那个蛇头标记。
“玄蛇蛰伏多年,渗透朝野,勾结外敌,所图必然极大。颠覆朝廷,恐怕是他们最终的目的。而龙脉,或许是其中关键的一环。”
她抬头看向萧止焰。
“看来,我们不仅要查林夫人,查师姐的死因,查先太子之案,现在,还得盯着皇陵,盯着这可能关乎国本的龙脉了。”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
“无论如何,我陪你。”
这时,门外传来通报,谢清晏求见。
上官拔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将地图迅速收起。
谢清晏走进来,神色有些凝重。
“上官大人,萧大人,方才我收到家父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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