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无波:“莫道友,你受伤不轻,情绪不宜激动。当务之急是离开此地,为沈砚和沈姑娘疗伤休整。”
莫朝朝冷冷看了沧弦一眼,又深深看了沈青崖一眼,最终转过身,不再说话。
沈青崖心中烦乱。
她知道莫朝朝的心意不假,也知道他方才在幻境中确实拼着受伤也要破开壁垒助他们脱困。
但幻境中那一幕……他近乎偏执的执着,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适。
或许,她该认真考虑解除婚契的事了。
“先回去吧。”她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弯腰小心地背起沈砚。
沧弦默默走到她身侧,以备不时之需。
莫朝朝则跟在最后,目光始终落在沈青崖背上,眼神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崎岖的山路上。
回程的路上。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返回海市。
沈砚躺在放平的后座,头枕在沈青崖腿上,依旧昏睡,但呼吸已均匀绵长。
沈青崖一手轻轻搭在他腕间,持续渡入温和的真元,梳理他因幻境侵蚀而紊乱的气血心神。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的低鸣。
副驾驶座上,沧弦闭目调息,面色仍有些苍白,但周身气息已逐渐平复。
他脊背挺直,姿态端方,即便在休憩中也不失道者风仪。
莫朝朝独自坐在最后排。
他侧头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黑暗,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一明一灭地掠过,映出紧抿的唇线和眼底挥之不去的阴郁。
他左手一直无意识地按在胸口,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幻阵核心的反噬,大部分被他以莫家秘法强行接引转移,此刻五脏六腑犹如被无形之火灼烧,灵力滞涩难行。
但他一声未吭,甚至刻意收敛了气息,不愿显露半分虚弱。
沈青崖的余光扫过后视镜,瞥见莫朝朝异常沉默的侧影,心头那点因幻境中“逼婚”而生的薄怒,终是化作了些许复杂的叹息。
她能感觉到他气息不稳,伤势不轻。
这疯小子明明可以不用拼到这般地步。
“莫朝朝,”
她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清晰。
“你的伤,回去后我看看。”
莫朝朝身形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转过头,脸上又挂起那副惯有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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