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心想:“不要脸,还不是,那就是说以后是了。他莫非在说我?”想着双颊染红,更添娇艳。
云长空见她神色,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说道:“她是曲非烟,你应该知道吧!”
任盈盈一听这话,更是羞涩,强装镇定,捋了捋鬓发,冷笑说:“原来如此,你是看她现在还小,不能当老婆,等再过几年,就能当老婆了。”
云长空不禁一愕。
任盈盈秀眉一挑,眼里透出一丝挑衅,说道:“怎么?被我猜中了吧,你还真够不要脸的!去年非非才十三岁,今年也不满十五岁,你就动了色心,也不知道你那些老婆都是什么不入流的人,竟然看上了你!”
云长空一听这话,当即起身,说道:“你说我怎样,我都无所谓,说我老婆不行。再说了,我那些老婆,各顶各的美,论身份,论地位,论美貌,论气质,哪个都不输你。再说了,你的眼光又好到哪里去了,也就你将令狐冲这个废物,当成宝!”
此话一出,任盈盈泪水如泉涌出,她一咬牙,转身迈步,忽觉后心一麻,动弹不得,当即大惊失色,喝道:“你要做什么?”
云长空嘿嘿大笑道:“遇上你这种美人,说不得,本大爷要做一回田伯光了。
反正昔日魔教光明左使杨逍迫害峨眉女侠,我云长空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是慕容家风!”
任盈盈听他胡说八道一通,心中大骇,叫道:“云长空,你敢对我无礼,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杀了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听没听过?”云长空说着,将任盈盈给扶坐在地,在她腰间按了一下。
任盈盈不由得咝咝咝地倒吸冷气。原来,左冷禅内力所及,不光伤了她的经脉,更是伤了筋骨。
云长空叹道:“不得不说,我挺佩服你的,这样重的伤,你也能旗枪不倒,不亏是日月神教的圣姑大小姐。”
任盈盈听了这话,便知云长空要为自己疗伤,哪里是他说的要做田伯光,哼道:“你这人就不会好好说话吗,非得学淫贼。”
云长空说道:“难道说我不算非礼你?”
任盈盈雪白的面孔微微一红,说道:“你两句话不到,就没正形。”
云长空道:“怎么没正形了?告诉你,除了与我当着父亲,对月缔结婚姻的老婆,我还没为旁的女子这么上心呢?”
任盈盈哼道:“老不死呢?”
云长空道:“老不死的伤我只是顺手而为,否则她直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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