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浮滑无形……”
“你少胡扯!”云长空冷笑道:“搞的好像令狐冲多正经一样……”
“令狐冲正不正经和我有什么关系!”任盈盈一句话吼出。
此刻更是头痛胸闷,身子也如灌满了陈醋,又酸又软,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云长空这是一头雾水,哈哈大笑,道:“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对付老公的好办法,可……”
他本想说“你又不是我老婆,”但他话到唇边,忽然感到这女子受伤之身,还在哭泣,此举那也太过轻浮了,因之硬将那句话咽了下去。
云长空对于任盈盈虽然并无一见倾心之意,但她容颜之美,那也世上罕见,所以云长空喜欢调戏,但要真正欺负她,以云长空的性格,那是怎样也不会作的。
他如此,任盈盈何尝不是一样。
要知道云长空博古通今,文采非凡,武功见识,容貌风度,俱各超人一等,若说任盈盈面对这样一个男子而无动于衷,那便是欺人之谈了。
只是蓝凤凰捷足先登,再加上魔教乖戾教养,造成她仇视这些大本事男子,加上云长空明明有了蓝凤凰,还言语上调笑自己,恰恰是她平日怀恨最深的一型。
而且表面看去,云长空还对她的美色漠然无动于衷,所以她口口声声要杀他,大有与之誓不两立的趋向。
其实这种表现,实因暗暗心折之所致。
云长空与任盈盈当局者迷,蓝凤凰旁观者清,所以才会说以圣姑的性格怎么对与男子对谈,只是任盈盈自己并未觉得罢了。
蓝凤凰叹道:“盈盈,你又哭了,你自己不觉得奇怪吗?”
任盈盈冷声喝道:“哭便哭了,值得大惊小怪么?”话是这样讲,目光却已朝云长空望去,
但见云长空笑脸盈盈,正自目光凝注,投射在自己身上。
她先是一怔,继之一阵羞恼涌上心头,不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只见云长空咧嘴一笑,道:“任姑娘,你要是嫌我坏了你的好事,这么恼恨我,我也能送你去少林寺,不耽误你去找情郎。”
任盈盈抿一抿嘴,磨蹭两下,站起身来,摔开蓝凤凰的手,脚下一软,身子一歪,从斜坡向山涧滚了下去。
蓝凤凰飞身扑出,一把抓住任盈盈背心这斜坡并不甚陡,却是极长,蓝凤凰手里抓着一人,只好顺势从坡上掠下了山涧。
云长空哈哈大笑道:“真笑死人了,站都站不稳了。”
任盈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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