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地慨叹一声,道:“所谓爱情,千万句拼做一句,若是做不到爱屋及乌,那根本就不配谈爱!可我对任盈盈,是做不到的,你明白吗?”
云长空佛学大家,精通禅理,世人极为喜爱的武功、权势、美人等等,为此,无所不用其极。而云长空一切都是可有可无,从不为此大费周章。
就比如任盈盈,倘若他是有心人,要掐断任盈盈与令狐冲得缘分,再简单不过,可他不愿为、不屑为。
他从来不觉得这世上的一切武功、美人,权势都是为自己准备的,更不屑去欺骗一个人的感情。
他明明娶了赵敏等女子,他不会觉得不在一个世界,就能否认这段事实,是以在他说出自己娶妻之事,也就意味着在任盈盈这种在女子感情上,看过大伤害的人心里早就划了一道红线,这非他不知,而是不愿欺骗。
但要像蓝凤凰明知自己有过妻子,也愿意与自己成就好事,那他也不会觉得自己娶过妻子,就必须坚守。
大千世界,一切皆假,或许是妄言,但真真假假,那一定是真理。
蓝凤凰黛眉一轩,道:“我怎么也糊涂了?忘了你杀了盈盈那么多手下呢!”
云长空笑笑不言,他其实指的是任我行,一旦和任盈盈好上,他的爹救不救?
不救,亏心!
救了,他出来以后难免如同对待令狐冲一样,跟老子干。不跟老子干,我就跟你翻脸。
到时候,岂不和令狐冲一样?总不能再想着将媳妇好不容易盼来的父亲给杀了吧。这也太无情无义了!
云长空压根不愿意再操这份闲心了。
因为处置岳父,那是最难的了。
一个汝阳王,就让他好不为难,何况任我行这种自大成狂之人。
蓝凤凰突然吃吃一笑道:“大哥,那你说盈盈那边现在发生了什么。”
云长空摇头道:“我不猜。”
蓝凤凰低声道:你附耳过来。”
云长空听她讲得神秘,将头一低,凑了上去,蓝凤凰掂起脚尖,附在他耳边的悄声细语,也不知讲了些什么
但见云长空喜笑颜开,咳嗽一声道:“不行,一次怎么行,等过了白云山之约,你得陪着我走遍天下,我们一起畅游山水。”
蓝凤凰螓首一点,认真地道:“只要你猜对了,那是一定的,哪怕这教主不当了,那也行!不信我发誓!”
云长空不觉失笑道:“发什么誓,我信你就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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