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要有些苦难阻碍的,比如宗室那里。”
“所以啊,先对宗室下手,把那些人都给治住了,一切也就随顺了。”孙琰道。
宗室当初闹的理由就是,他们对皇帝不敬,皇权更替来的过于粗暴,一点也不考虑家族的影响。
所以作为宗族的宗正,肯定要对魏忤生和权臣之女结合指手画脚。
老实说,如若皇帝有意见,宗正又不答应,魏忤生这亲呐,还真的有点够呛能成。
“有这一层身份在了,那漳平国公和江陵王,可不能够再乱骂了。”孙恒说道,“宋阁老可是秦王的岳父。”
“南方的事情呐,太复杂了。”孙琰说道,“不是占着礼,就能够立于不败之地。毕竟牵扯到的诸多势力,那都没有‘礼’。”
“是啊,那孙佗死的太离奇了。”孙恒说道,“现在是蛮人党争,蛮人的脑子,那能够治好国吗?”
“你在小瞧些什么?”孙琰训斥后,说道,“你现在还没看出来吗?这沙摩吉,可绝非是泛泛之辈。这个女人,手很毒!”
“爹,我也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孙恒说道,“可是,以宋时安之智,不可能上她的套吧。”
沙摩吉的套就是,把孙佗和漳平国公之间的利益牵扯,全暴露出来。
包括诸多曾经的内乱,造反,都有这漳平国公的身影。
然后让他与宋时安彼此忌惮,直接就打起来。
“宋时安的智,和漳平国公的智,都知道这是套。”
孙琰看着他,十分严肃的说道:“这宋时安执政,是因盛大的民意而成,自然也要为这民意所困。那些事情如若坐成了,漳平国公就是毫无疑问的国贼。这个时候,只要有人煽风点火,宋时安就必定要去平复。”
可以说,这是一个阳谋。
宋时安走的就是人民路线。
现在,有一个背叛人民的大叛徒。
宋时安去不去解决?
不解决,那他就背离理想信念了。
解决,那就要被困在龙潭虎穴,耽搁跟姬渊的决斗了。
“但爹,我觉得不用太担心。”孙恒安慰的说道,“以前,那么多不可能的事情,这宋时安不都做成了吗?”
这句话,正中他眉心了。
孙琰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所以,他咳嗽两声,假装不理,继续的喂起了鱼,并且说道:“瑾婳还是每天在闺房里,一步不出吗?”
“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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