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影响。
可宋时安这个定调,让他们明白。
内阁就是管天下的。
他们就是天下的主。
所以这话,自然是能够敞开了说。
“冉进当兵部左侍郎,也是为了平衡朝堂,那钦州人信服朝廷不会清算。”宋时安继续的说道,“这叶长清当右侍郎同样如此,吴王党占了朝廷几乎半数,这著名的吴王僚能为陛下所用,不也是安抚人心吗?”
“可关键在于,如此重要的两个位置,都用来安抚人心,合适吗?”欧阳轲反问道。
他在质疑宋时安的用人。
相反,这些人他全用自己的心腹,欧阳轲还不说什么。
可他现在到处的献真心,把一些不属于他的朝臣都心怀大度的收揽过去。
如若那些人能够臣服,宋时安的羽翼是更加丰满,在朝中的势力也是枝繁叶茂。
可如若这些人有不臣之心,到时候搞砸了,再来一次兵变,岂不是把他们的权力根基给动摇了。
“人心可收复。”古易新也说道,“可真要做事,不能全是靠人心。”
这俩人看起来都是反对的。
但也并非对人不对事。
纯粹是怕吴王党卷土重来。
“但这叶长清,也是识大体之人。”宋时安说道,“先前盛安勋贵大乱时,也是他去见了太后,讲清楚了厉害。这平定之功,也算是有他一份。”
“但当初乱武的源头,完全与他无关,怕是不能吧?”欧阳轲质问道。
盛安的稳定,遏制勋贵,叶长清是有功劳的。
可以说,拯救大虞于水火,功不可没。
可你别问水火是怎么来的。
“赵毅都死了,赵家尚且贬谪一通,流放岭南。”欧阳轲说道,“这叶长清至今都还在盛安城中,他的父亲也只是因此告老,朝廷已经是很宽容了。”
“可这吴王,也不是罪首。”宋时安提醒道。
“吴王之罪,臣子们不好谈。到底有没有,得陛下定夺。”欧阳轲道,“但胁从之罪,不就是我等来判定的吗?”
吴王毕竟是前太子,做错了事情,不能够按照官僚这一套来算。
但他的两个心腹,他们的锅,就得好好分一下。
赵毅得亏是死了,要是没死,肯定得坐牢。要是跑了,他全家都得死。
这叶长清只能说找补的好,赎罪了,但不能说以前那么严重的罪就直接给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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