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疯的!
而心月,此时便带着人,在王府最近的大门附近,值守着。
在她身边的,有一百个腰间配剑、吏袍内穿甲、伪装成京吏的士兵,正严阵以待。
只要是天一黑,宋时安还没有出来,就闯进去。
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宋时安要是有一丁点的危险,五个王爷,全都得陪葬。
祁王府的太监,打着在府外清扫的名义,一边扫地,一边偷偷的瞥向那边。
而注意到他目光的心月,将手缓缓的放在了剑柄之上。
其余人,也做着这样的动作。
太监糊弄的扫了几下后,便立马回了府邸。
连忙去到大堂,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靠近祁王身边,掩着嘴小声的说道:“殿下,那些京吏里,混了不少的士兵。”
听到这句话,他凛冽的目光,扫在了这人身上。
他依旧是从容不迫。
为何?
还是那句话,权贵阶级的软弱性。
祁王肯定是很有格调的,代王魏炅和广陵王魏灼虽然口头上还很强硬,可明显心中有慌乱,至于剩下的那两位,早就被自己的突然围攻,吓破了胆。
他们的诉求,不统一了。
这就好比当时宋时安与勋贵对抗时,其中也有不少的投降派,并未与朝廷硬刚。
这不是宋时安在挺而走险,靠运气去猜,然后恰好赢了。
只要是一个群体,软弱性是必然的。
哪怕是工人阶级联合起来,其内部也是会有工贼的。
当然,伟大的工人阶级因为无产,所以更容易发起阶级性的革命。
但封建大地主阶级不会。
“大家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聊,如何呢?”
索性给他们一个台阶,宋时安面带微笑的问道。
果然,语气这么和缓之后,有些人就已经有了膝盖发软的趋势。
在稍微僵持一会儿后,南阳王魏煜故作强硬的开口道:“诸位,先听听他们怎么讲吧。”
这帮废物,是真的好拿捏。
你要跟他们说,以后王室见到我宋时安必须低着头做人,他们不答应。但要是说,我要把你的财产全部收了,他们就会去考虑低着头做人时,低头的幅度了。
“是啊。”宋时安说道,“我拥护的是秦王,是陛下。诸位也是这样想的,你们对魏氏的情感,比我更深。所以我觉得,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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