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宋贼莫要挑拨离间!”喜善怒斥道,“我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反倒是你,以下犯上,毫无人臣之礼。更是倒行逆施,左右陛下立储!太子殿下,绝不会放过你的!”
喜善没有任何办法。
他是皇帝之前交给太子的人,并且替太子做了多少大事,坏事。
若太子倒了,他这小卡拉米,岂有活路?
因此,他必须强硬。
同时,还提醒宋时安和晋王,太子可是有兵的。
你们要乱政,不怕太子有兵吗?
可他不知,皇帝最怕的,便是太子有兵。
自己若在此传位于晋王,那些满腹牢骚的老东西们,肯定会趁机拥立,一呼百应。
君权神授,世代罔替,这一切都程序正当。
那太子有兵而不从,会如何?
那叛军,就成太子啦!
这也是为什么哪怕把兵权交出去,让自己被这些叛贼给挟持这种要求他都能够答应,唯独不让宋时安牵扯到晋王。
因为晋王是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都能够接受的情况。
“宋时安,你到底是何意思?”
在众人紧张不已时,一向是没有主见的晋王开口了。
眼神里,还带着一种严肃的认真。
皇帝的心,陡然一沉。
没错,这是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都能够接受的情况。
包括晋王。
“殿下。”宋时安看向一旁的晋王,将脚放了下去,对这位他所拥立的‘新君’,还是展现出了相当尊敬的态度,“时安并非乱政,也不是要做叛贼。中山…秦王殿下,对这个皇位也并不感兴趣。我们要的,是天下稳定,是拨乱反正。”
“天下稳定?”晋王笑了,十分不悦的说道,“天下稳定,就是把这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百万石粮食付之一炬?就是让北凉的军队,向北而降,把凉州大地由姬渊所践踏?”
“殿下你说的非常好。”
宋时安站起身,绕着这位带着情绪的晋王,慢慢的走着,并继续的说道:“可是,这粮仓为何而烧?不正是因为苦心孤诣屯田的秦王和我,要被那些世家巨贪窃取屯田果实,耽误屯田大业吗?”
晋王被这一问,一下子语塞。这时,喜善当即呵斥道:“若不是你等反贼纵容北凉士兵投敌,陛下又如何会施加惩戒?”
“你这阉狗也妄谈军国大事!”宋时安抬起手指,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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