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孟夫子昨日宣布要去北渊各地讲学了!”
“啊?不会吧?孟夫子乃天下文宗,北渊那个二皇子之前来求他去北渊讲学,他连面都不见,怎么现在又会主动去那等蛮夷之地讲学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正所谓,人老皆为子孙谋,孟夫子这也是为了齐侯啊!”
“可不是么,昨日消息一出来我就猜到了。你想想,孟夫子所到之处,那是不是群贤毕至,几乎所有读书人都要来一睹风采?只要那北渊人真敢对齐侯动手,孟夫子就能让那北渊狗皇帝遭到天下读书人的唾骂!”
“哎,孟夫子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得为了孙辈奔波,的确是辛苦啊!”
“话说齐侯不是两位夫人吗?老太师那边没什么动静?”
“呵呵,所以说这当官的啊,哎,都是算计,他把孙女嫁过去,纯粹是为何官官相护罢了,哪儿像孟夫子这般真诚啊!”
当孟夫子的决定传开,整个中京城都惊了。
启元帝在挽留无果之后,选择了支持,派了两名机伶的宫女随行伺候起居,还遣了一名御医一路相随,以防不测。
城外的长亭之中,齐政看着整装待发的孟夫子和姜猛,试图做最后的挽留,“师父、大师兄,你们真不必如此,北渊之行我没有莽撞,应付得来的。”
孟夫子摆了摆手,“多一分保障,就多一分安全,在这件事情上,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姜猛也笑着道:“你放心吧,北渊朝廷再是胆大包天也不敢朝师父动手的,至于旅途劳顿和起居这些,我们都考虑周全着呢!”
齐政闻言也不再勉强,只能默默记下这份深情厚谊。
他朝着既是师父如今又是爷爷的孟夫子深深一拜,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后,又与姜猛重重拥抱一番,捶着他的后背,“大师兄,此行,辛苦了,你和师傅,千万保重。”
姜猛点了点头,“你也是。”
话别完后,孟青筠款款走来,张开双臂,和爷爷深情地拥抱了一下。
无需任何言语,通红的眼眶,感动的双眸,便是最生动的致意与不舍。
看着马车缓缓离开,孟青筠转过身来,看着齐政,清亮明媚的眸子里写满了认真,“你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是朝廷和百姓的治世能臣,你要去做大事,我不拦你。但你也是我的夫君,我会在家好好等你。”
齐政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孟青筠轻轻靠在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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