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未收尾。”
渊皇想了想,摆手道:“晾着。先吃饭!”
晚上这顿饭,很特别,但又很普通。
普通在这是北渊人的日常,特别在这是渊皇赐宴。
一团篝火上,架着一只冒油的兔子。
一旁摆着一只刚烤好的羊,和几个酒坛。
烤羊色泽金黄,滋滋冒油,酒坛泥封拍开,酒香浓郁。
上司带着你忆苦思甜,定然不是为了苦和甜。
他要跟你心交心,也只是为了让你的意志臣服于他的脑筋。
瀚海王很明白这一点,所以,在其余人退下,只留下安长明在一旁伺候时,便直接起身跪地,“罪臣承蒙陛下隆恩,愿为陛下肝脑涂地,绝无二话!”
渊皇的心头对这个态度自然是十分满意,他费尽心思将瀚海王救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嘛!
但想归想,事情肯定是不能做得那么露骨的。
他连忙将瀚海王亲自搀扶起来,“今夜是你我兄弟的夜话,说那些做什么?过往你那么支持朕,朕还能扔下你不管吗?”
说着便拿起匕首给瀚海王割了一条羊腿,“朕知道,这些日子,你受苦了!但如今回来了,回来就好!”
瀚海王的眼眶登时一红,梗咽道:“陛下.”
“不多说,吃肉喝酒!”
“好!”
酒坛碰撞的脆响声中,酒香弥漫,随着火苗飘飞。
火光照亮嘴角的油光,显露出几分粗犷的惬意。
笑容便不自觉地在二人脸上浮现。
渊皇放下酒坛,忽地轻轻一叹,“二哥,朕对不起你啊。”
拓跋荡的心头悄然一凛,他的确是陛下的堂兄,但在陛下登基之后,他便没有资格当得起这一声二哥。
所以,他知道,这一声的背后,必然有东西。
“陛下切莫如此说,臣战败被俘,既损兵折将,又伤大渊颜面,陛下不计前嫌以大代价将臣换回来,臣早已感激涕零,陛下这句话,臣当不起啊!”
拓跋荡言辞恳切,说起来就一个意思:我都这吊样了,什么事儿都不叫事儿。
渊皇叹了口气,“跟你没关系,是青萝那丫头。”
拓跋荡表面一怔,心头暗道果然是妻女的事情。
但是,饶是他早有准备,听说了自己心爱的二女儿的遭遇之后,怒火还是在胸中灼烧出一阵钻心的疼。
那是他最疼爱的二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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