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官吏及他们的府邸!”
“若他们与贪墨赈灾粮饷一案有关的话,其府中或许藏有其贪墨的罪证,或是与宁波之地往来的书信!”
司空空闻言,眼前瞬间一亮,搓着手,激动的说道:“妙啊!大人!”
“我司空空行走江湖多年,干的多是有违大明律法的营生,心里……嘿嘿,总归没那么踏实。”
“今日奉大人之命行窃,啊不,是探查取证!”
“第一次这么干,想想都带劲!”
“大人放心!论开锁、潜行、辨识暗格,我司空空还没怕过谁!”
“定把他们家翻个底朝天,连耗子洞里有几枚铜板都给您数清楚喽!”
叶凡闻言,哑然失笑,再三嘱咐道:“记住,你的任务是探查取证,非到万不得已,不可惊动任何人,更不可暴露行踪。”
“若遇危险,以保全自身为要。”
“是!属下明白!”
司空空抱拳领命,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
与此同时。
宁波知县府邸书房内。
宁波知县王文斌眼中显露着杀意,冷声道:“船夫,看守仓库的胥吏和押运的护院头领,一个都不能留!”
“他们知道的太多了。”
“……记住,手脚一定要干净!”
“做完之后,立刻离开宁波,三年之内不许回来!”
“银子,事成之后,自会送到你们指定的地方。”
“王大人放心,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我们兄弟办事,向来稳妥。”
为首的一名疤脸汉子咧嘴笑了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王文斌挥了挥手,两人抱拳,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如今,书房里只剩下王文斌一人。
他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走到书案后,刚想坐下喘口气,窗外忽然传来“扑棱棱”的翅膀扇动声。
一只白色的信鸽,落在了窗棂上,脚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
王文斌见状,心中一紧,急忙上前取下竹筒,抽出里面的纸条,就着烛火一看,脸色骤变。
纸条上只有寥寥数语,笔迹仓促。
“刘伯温已查至宁波,动向不明,恐已知晓粮饷藏匿之事。”
王文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他在书房里如同困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