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是减?”
“臣……臣有田三千亩,按新政,年需纳银一百五十两。”孔胤礼硬着头皮道,“较旧制增五十两,实难承受。”
“难承受?”朱由检冷笑,“那租种你田地的佃农,年交租多少?留粮多少?可能温饱?”
不待回答,他转向围观百姓:“乡亲们,朕告诉大家:山东佃农,租种士绅田地,年交租五成至六成。遇灾年,士绅不减租,官府却要免赋——这是何道理?新政推行,田亩清丈,赋税公平,佃农租额降至三成——这又是害民吗?”
百姓哗然。真相大白,请愿团成了笑话。
朱由检最后道:“孔胤礼,你等诉求,朕已明了。但新政关乎亿兆生民,不可因少数人反对而废。这样吧:你等可留在京城,朕派人陪同,赴山东实地考察。若新政真有弊病,朕必改正;若为私利而闹,国法不容。”
孔胤礼等人面如死灰,只得叩首领旨。
五月廿五,南海战报。
郑芝龙采用游击战术,以五十艘快船袭扰三国联合舰队补给线,焚毁运输船十二艘。更妙的是,他联络爪哇华人武装,袭击荷兰在巴达维亚的仓库,造成重大损失。
三国舰队虽至镇海岛,但发现岛上工事坚固,守军顽强,强攻伤亡必大。而补给线被袭,粮弹不济,内部开始出现分歧——西班牙想撤,葡萄牙观望,荷兰独木难支。
“他们耗不起。”郑芝龙在奏报中判断,“最多一月,必生内讧。届时我可集中主力,击其薄弱。”
朱由检批复:“准。但切记,海战不为歼敌,而为控海。击败三国舰队后,可谈判划定势力范围:大明控南海北部,荷兰控南海南部,互不侵犯。如此,可保十年和平,待我水师强大,再图全控。”
这是深谋远虑的战略——现阶段,大明需要时间发展。
五月廿八,辽东。
周遇吉的奇袭见效了。他率三千轻车营深入建州后方,焚毁粮仓三座,劫掠牛羊数万。皇太极大惊,急派精骑回援,锦州之围稍解。
熊廷弼抓住机会,命满桂出城反击,与周遇吉前后夹击,建州军溃败三十里。此役,建州伤亡逾万,明军伤亡四千,但成功守住锦州。
捷报传至京城,已是六月初一。
朱由检站在乾清宫前,望着初夏的夜空。星汉灿烂,如无数希望之火。
多线鏖战,处处艰难。但辽东守住了,南海稳住了,山东压住了,新政推开了。
这个国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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