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随手扔掉,实际上,咱们其实是用那两百万,给了此刻我们所有一切的底气。”
李砚青走到二壮面前,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低沉而肃穆:
“以前在山里,咱们没本钱,只能拿命换钱,虽然苦,虽然危险,但那是咱们必须付出的代价。”
“可要是没有当初在山里拿命换来的这第一桶金,咱们现在连走进沪上的门票都买不起,更别说其他的!”
“所以,别觉得心里不平衡。咱们是用半条命,换来了这个钱生钱的资格。”
“这四百三十八块,不是什么顺手而为之,这是咱们过去手上沾过的血,拿命换来的钱,在这片繁华都市里变现了。”
“现在咱们既然已经爬上了这个台阶,就要利用这一点,把接下来要做的局做大,做圆,咱们要在这片沪上,做那条吃肉的狼!”
经过李砚青的这番话,二壮眼里的那抹迷茫才彻底散去。
是啊,如果没有那两百万打底,如果没有从前在滇省边境线上的那些挣扎求生的日子,他们今天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
想通了这一层,二壮重重的点了点头,他伸出双手,将桌上这四百多块零钞拢在一起,整理得整整齐齐。
随后,他转身从床底深处拖出了一个大包,拉开拉链,里面是整整齐齐、捆扎得像砖头一样的巨款。
这是装着200万现金的那其中一袋。
二壮小心翼翼的将手里整理的整整齐齐的几百块钱,轻轻放在了那二百万巨款之上。
那一刻,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松弛与锐利。
那二百万,是底气,而这四百三十八块,则是他们离开大山,跨越阶层后,这片残酷的世界给予他们的第一份‘利息’。
……
翌日早晨,李砚青和二壮的摊位前,生意持续火爆。
两人上午刚出摊,就吸引来了几个看江景的姑娘们,以及一群识货的外地游客们。
在外滩这片寸土寸金的地界,但凡来到这里的人们,没有人真的是甘当冤大头的‘洋盘’,游客们虽然不全是行家,但东西好不好,上手一摸,眼睛一看,心里大抵是有数的。
这种买衣服送照相的噱头,之所以能够吸引游客们不停的驻足,归根结底还是李砚青这批货确实质感十足,经得起大家的挑剔。
于是,在这种心照不宣的扎堆下,便让这不足三平米的摊位前,瞬间变成了整个外滩最热闹的“风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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