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山一听就炸毛了,冷笑道:“书记,你这是偏帮张俊啊!我缺那两千块钱吗?我要的是公平的处理!”
徐沛生沉着的问道:“张俊并非无理取闹之人,他为什么要打你?”
李铁山嗫嚅道:“谁知道呢!他忽然之间就跟发了疯似的!揪住我衣领打我。他太可恨了!”
徐沛生缓缓摇头,追问道:“不可能吧?张俊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打你?他怎么不闯进我的办公室,狠狠砸我几拳呢?这里面必定有个缘故!铁山,你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
李铁山咬了咬牙,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愤而起身:“书记,你必须严惩张俊!这是我的态度!否则我就告到省里去!我就不相信,省里没人治得了他!”
说完,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徐沛生看着李铁山离去的背影,无语的叹了口气:“多大的人了?还跟个毛孩子一样!空有一副好皮囊,可惜是银样镴枪头。章立鹏和田启文,当初真是瞎了眼,培养了这么个货色!”
他拿起电话,打给张俊,问道:“张俊,你和铁山是怎么回事?他跑到我这里来告你的状,说你打了他。”
张俊冷笑道:“他还有脸去告状?书记,河西填湖工地发生重大事故,土地塌陷,工棚被深埋在泥水里,25个工人被困,其中一人已经确诊去世!”
徐沛生沉着的道:“此事我已听说,原来你是因为此事打的他!张俊,你年轻气盛,未免有些冲动了。李铁山虽不济,但好歹也是个市长,你打了他,他不依不饶的,不肯善罢甘休,只怕有些麻烦。”
张俊的怒气,此刻已消了大半,道:“书记,我知道不该动手打他,我的确闯了祸。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想动手!他实在是欠揍!他漠视工人性命,定下了河西大开发的计划,却又不好好管理和经营,以致酿出此等祸事,我是替死去的工人打的他!他要闹,他要告,我奉陪!”
徐沛生想了想,劝道:“张俊,你得小心他反击。这个人虽然百无一能,但他背后有人撑腰。要不这样,我放你几天假,你去京里一趟吧!春节你不是没能进京拜年吗?现在正当其时。”
他是想让张俊到外面避避风头,以免李铁山疯狂的报复。
张俊若是进了京,有林家人庇护,以李铁山的能耐,断然伤害不到他分毫。
等这阵风过去,李铁山也就拿张俊没办法了。
可是张俊却是夷然不惧,傲然的道:“书记,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可是我这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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