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晚穿过衣宴会厅,脚踝的疼痛让她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却比不过心头那股沉甸甸的窒息感。
她需要一个地方喘口气,哪怕只有片刻。
她记得这间酒店顶楼有一个半开放的天台花园,为了配合寿宴的格调做了简单布置,但此刻宴会正酣,那里应该空无一人。
避开侍者和宾客好奇的目光,她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向通往天台的专用电梯。
天台的夜风格外凉爽,带着雨后的清新,吹拂着她滚烫的脸颊。
这里只有几盏地灯幽幽亮着,勾勒出盆栽植物的轮廓,衬得此处愈发静谧。
她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坐下,那里有一张藤编双人椅,旁边高大的绿植恰好形成一道视觉屏障。
刚坐下,脚踝的钝痛就让她忍不住蹙眉轻嘶一声,她俯身,轻轻揉按着伤处,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皮肤,带来些许缓解。
夜色静谧,晚风似乎吹散了一些胸口的郁结。
她仰起头看向夜空零星几颗星子闪烁,试图放空自己,不去想那些令人疲惫的人和事。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女人娇柔的,带着一丝委屈的嗓音,打破了天台的寂静。
“京年哥哥,你是不是觉得带我出来很丢脸?刚才你一直牵着晚晚姐的手,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是何皎的声音。明
舒晚的身体瞬间僵住,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将自己更深地缩进角落的阴影里,透过绿植的缝隙,隐约能看到不远处相携而来的两道身影。
周京年背对着她的方向,何皎则半靠在他怀里,仰着脸,眼中含着欲落未落的泪光,在朦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周京年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何皎,声音是明舒晚许久未曾听过的近乎纵容的温柔:“又胡思乱想什么?不是跟你说了吗,今晚是爷爷的寿宴,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不能不顾全周家的脸面。让你受委屈了,嗯?”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何皎的眼角,动作亲昵。
何皎顺势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语气更添幽怨:“我知道,可我看着你们站在一起,心里就好难受,京年哥哥,我才是怀着宝宝的人,我才是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的人,晚晚姐她明明都同意离婚了……”
“不说了。”
周京年低声打断她,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手臂环住她的肩膀,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安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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