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进来的时候,朱永昌正在看井下的产量报表。
“哥,你找我?”
“下周省城来检查。”朱永昌把隐患排查记录递给他,“你今晚带着人下井,把三号巷道里的那批货先运出来,然后把巷道口用木板封死,别让检查组看见。另外二号巷道的瓦斯探头修好了没有?”
“还没。上次库房说配件要等下周才到。”
“那你这两天注意点,让通风班组加大风量,能压住就行。”
“行。”
朱永财点头,转身出去了。
他离开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朱永昌没注意到,他在看报表。
夜渐渐深了。
办公楼里的人都走了,只剩下朱永昌一个人。
他把隐患排查记录填完,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休息。
办公室里的灯管是旧的,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偶尔闪一下。
他闭着眼睛,听着那个声音,渐渐迷糊了。
然后灯管不闪了,开始有节奏地明灭。
一亮,一灭,一亮,一灭。
间隔的时间不是随机的,是有规律的——像是求救信号。
三短三长三短,循环往复。
朱永昌被灯光的节奏弄醒了,皱皱眉,抬头看天花板上的灯管。
灯管的闪烁停了,恢复了正常的白光。
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继续低头看文件。
灯管又闪了,这次很快,像心跳一样。
“咚——咚——咚——咚——”
办公室里的台灯、电脑屏幕、墙上的电子钟也跟着闪,同步跳动。
他站起来,发现脚下的地板在震动。
不是地震,是很轻的、有节奏的震动,像有人在地底下敲击。
敲击声透过地板传上来,很闷,但很清晰。
“咚——咚——咚——”
他趴在地上,把耳朵贴在地板上听。
敲击声更清楚了,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井下。
但井下的工人已经在晚上八点全部升井了,现在井底应该没有人。
他把耳朵贴得更紧。
敲击声停了一秒。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不是敲击声,是人的声音。
从地板下面,从地底深处,透过钢筋混凝土和岩层,传上来的。
不是一个声音,是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