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过江之鲫,何其之多啊……
“话说巡检司为何拖延?”
陈行好奇道:“剑南不理,何不去临近道州?更何况你乃一县之长,完全可以文书去信剑南州府,斥责巡检司办案不力,州府与巡检司互不统属,你们再报于朝廷,总司问责下来,岂容他们扯皮?”
“这……”
知县满脸为难。
捕头见此,眼珠子一转,训斥道:“官家公事,岂是你三言两语可以明白的,休得胡乱言语!”
“哦~”
陈行恍然大悟,笑呵呵道:“一则,因为当下不曾有人命案子,巡检司完全有理由推脱。二则你若直接如此,得罪当地巡检司不说,州府那些长官怕是也对你有所不忿。
巡检司跟州府都对此事有所牵扯?
自己又不敢越级上报,怕误了前程?
又怕此事的确是邪魔歪道所为,日后万一发难,你又难辞其咎,所以如此阻拦一番,也算日后有个说法?
放任不管,害怕,抗压而报,也怕。
对否?”
年轻知县满头大汗,捕头亦是察觉出面前之人不是寻常百姓,当即不动声色往旁边移了几步,不再多说半个字。
“我一路上兜兜转转,来去无有定数,离开河中时,就已然无什么人晓得我的具体行踪。”
陈行坐在一旁,感慨道:“如此,倒也是好事,微服私访,才能见到真切之事嘛。”
知县被吓得连忙站起身,颇为惊慌道:“敢问阁下是……”
“听好了!”
陈行端坐而笑,“吾乃河中巡检司总检,郑天誉!”
河中总检?
一群人倒吸一口凉气。
官职倒是不小,可你千里迢迢来剑南做什么?
“家中三房管家!”
陈行傲然道:“其次子之友的邻居三舅!这次来就是看看有什么生意好做,你们若是愿意帮助我,事后好处是大大滴~”
说完后,就见知县已经带人走出去好几步。
然后猛然停下,狠狠跺了跺脚,实在是气不过,回头指着陈行恼怒道:“可恶!一个商贾也敢来戏耍本县,纵使本县仁善,今日也容你不得!来人啊,给我押入大牢!”
“哎哎哎……别动手啊,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外甥的邻居的朋友的父亲,可是郑家三房管家!很受郑公子表弟的侄子的爱妾器重的啊!”
陈行慌慌张张就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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