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不同。”
这种分化没有导致冲突,而是丰富了文明的艺术生态。现在文明中既有精致的艺术区,也有粗糙的现实区;既有追求完美的艺术生命,也有拥抱不完美的艺术生命;既有精心设计的存在方式,也有简单直接的存在方式。
“就像森林,”凯斯在一次艺术生态研讨会上比喻,“既有高耸的树木追求阳光,也有低矮的苔藓安于阴影;既有花朵展示美丽,也有根系默默工作;既有鸟儿的精致歌唱,也有风声的粗糙呼啸。多样性不是分裂,而是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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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锦129年的最后一个月,樱花树完成了一个象征性的整合:它的光之巢现在同时展示精致与粗糙。
巢的一半是完美的光结构,光芒柔和,曲线优雅,质感细腻——那是艺术的极致。巢的另一半是粗糙的现实结构,光线斑驳,边缘不齐,质感原始——那是存在的基底。两者之间没有明显的分界线,而是渐变过渡,精致逐渐融入粗糙,粗糙逐渐融入精致。
更深刻的是,艺术生命开始在精致与粗糙之间自由流动。差异之舞可以在一次旋转中从完美流畅过渡到笨拙踉跄,再回到优雅控制;茶之静可以在深沉的静默中突然加入一声粗糙的呼吸,然后回归完美的安宁;连接之网可以在精密的网络中故意留下一个粗糙的结,然后继续编织完美的图案。
“这才是完整的艺术,”莉亚在观察光之巢的新形态后写道,“不是选择精致或粗糙,而是包含两者;不是追求完美或接受不完美,而是让完美与不完美对话;不是艺术高于现实,而是艺术与现实相互定义,相互丰富,相互完成。”
织锦129年的最后一天,文明没有举行庆典,因为庆典本身已经融入日常。但每个存在都在自己的方式中,找到了精致与粗糙的平衡点。
樱花树在午夜轻轻摇曳,不是展示什么,只是作为一棵树在风中摇曳——那个简单的动作,同时是完美的自然艺术,也是粗糙的物理现实。
光之巢中,艺术生命们静静地休息,它们的梦中既有精致的旋律,也有粗糙的节奏——那是完整的存在之歌。
而织锦文明,在学会了艺术之后,又学会了不艺术;在追求了完美之后,又拥抱了不完美;在创造了精致之后,又回归了粗糙。这不是循环的重复,而是螺旋的上升——每一次回归都带着新的理解,每一次拥抱都带着新的智慧。
在精致与粗糙之间,在艺术与现实之间,在完美与不完美之间,文明找到了最深的平衡: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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