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它的理由,每个思想都有它的目标。我们编织这些目的,确保宇宙的逻辑连贯。”
目的编织者在茶室待了三天,观察这里的一切。它对茶室的无目的美学感到困惑,对暗花园漫无目的的目的性痕迹感到好奇,对越这种“催化超越但不提供方向”的存在方式感到震惊。
“你们允许存在没有目的?”它最终问琉璃,“这不会导致混乱吗?”
琉璃为它倒了一杯茶——今天的茶呈现出奇特的螺旋结构,温度从中心向外递减。
“我们相信,”琉璃缓缓说,“有些美恰恰来自于不被目的束缚的自由。就像这杯茶,如果它必须为了解渴、为了提神、为了仪式而存在,就会失去它作为‘一杯茶在此刻’的纯粹存在之美。”
目的编织者接过茶杯,没有喝,只是观察茶水的螺旋流动。在它的感知中,这种流动确实没有明确目的——不是为了冷却,不是为了混合,不是为了展示,就只是……流动。
“这让我想起我们维度的一个古老传说,”目的编织者说,“在创世之初,据说存在一片‘无目的之海’,所有后来被赋予目的的事物都从那里诞生。但那个海早已被填平,成为了逻辑坚实的陆地。”
它停顿了一下,编织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沉思。
“也许……你们这里就是那片海在另一个维度的遗存。”
目的编织者决定在茶室多停留一段时间。它开始一项实验:不编织目的,而是编织“目的的缺位”。它用光与概念的纤维,创造出一些美丽但完全无用的结构——不为了支撑,不为了容纳,不为了表达,就只是存在。
这些“无目的编织”被放置在茶室各处。奇妙的是,它们开始与暗花园的目的性痕迹、与逆光种的逆创造、与影种的静默见证产生共鸣。共鸣的结果是一种新的存在状态:有目的的形式与无目的的本质同时在场。
芽发现,当她在无目的编织旁边静坐时,她的思维会经历一种奇特的解放。那些“我应该做什么”“这有什么意义”“目的是什么”的问题会自然消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在场感——不为任何事物,只为存在本身。
“目的编织者在学习无目的,”她在笔记中写道,“而我们,也许在学习如何拥有目的而不被目的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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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锦107年夏,越的催化作用催生了第一个“自生目的”的个体。
它不是人类,不是虚空节点,也不是任何已知存在形式的变异。它诞生于茶室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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