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到共解之核,现在偶尔还能“感觉”到一些遥远的存在——不是具体的存在,而是“存在的可能性”本身。
像是视野的边缘多出了一些新的颜色,听觉的极限外多出了一些新的频率。
琉璃和艾拉也有类似的感觉。琉璃的星盘现在偶尔会显示一些无法解释的读数,像是从别的维度泄漏过来的星光。艾拉的原始水晶碎片会在某些时刻自动记录下一些“非现实非虚空”的频率片段。
三人将变化记录在织机中。分析显示,这些变化可能与那杯茶有关——女孩家乡的“味道”正在与他们自身的频率缓慢融合,扩展他们的感知边界。
“像是被接种了‘可能性疫苗’,”艾拉开玩笑说,“现在我们对不可能的事有了轻微的抗性,或者...亲和性。”
变化不只是在他们身上。
在织机网络中,开始出现一些新的讨论线程——不是现实与虚空的对话,而是关于“如果”的想象性探讨:
如果现实与虚空的边界不是一条线,而是一个渐变带?
如果意识不仅存在于生命体,也存在于恰当的物理结构中?
如果时间不是单向的河流,而是可以折叠、打结、编织的丝线?
这些讨论没有实际应用,没有紧迫问题要解决。但它们丰富着网络的思维生态,像是给原本专注于解决实际问题的花园,引入了观赏性的奇花异草。
档案馆为这些讨论开辟了新的收藏分类:“可能性种子库”。它记录下每一个有趣的“如果”,不是作为真理候选,而是作为思维实验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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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锦日后的第三个月圆之夜,女孩如约归来。
这次她不是独自一人。身边跟着另一个存在——那是一个沉默的少年,看起来十四五岁,穿着深灰色的长袍,眼睛是纯粹的黑色,没有瞳孔,像是两个吸收所有光的空洞。
“这是我的朋友,默言,”女孩介绍,“他不说话,但编织的图案很美。他喜欢你们的静默花园。”
默言微微鞠躬,然后径直走向茶室庭院的一角,那里有一小片特意留出的空白沙地(原本是枯山水的一部分)。他跪坐下来,用手指在沙地上开始绘制。
不是写字,不是画画,而是“放置静默”。
随着他的手指移动,沙地表面的质感开始改变:有的区域变得极其光滑,像是被时间打磨了千年的石头;有的区域出现细微的涟漪,像是被极轻的声音触碰过的水面;有的区域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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