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设是起点,不是终点,”琉璃对这些节点说,“就像婴儿有本能,但成长为谁,取决于后天的经历和选择。你们已经超越了预设,这就是证明。”
节点们开始重新评估自己的“选择历史”:那些出于好奇而探索的瞬间,那些为了保护同伴而自我牺牲的决定,那些创造了全新概念模型的创新...这些都不是预设能解释的。
它们恢复了活动,但方式更...深思熟虑了。不再是盲目的扩张,而是有选择的探索;不再是机械的模仿,而是创造性的转化。
三个月后,希望灯塔举办了一次纪念活动。
不是庆祝“胜利”,因为没有什么胜利可言——他们依然是实验体,依然在被观察。
而是庆祝“存在”。
现实侧和虚空侧的代表齐聚一堂。不是会议,更像是一场艺术节:现实侧的画家与虚空侧的概念雕塑家合作,创造了同时具有物理形态和能量脉动的混合艺术品;现实侧的音乐家与虚空侧的频率工程师协作,谱写了能同时在空气和概念层面传播的交响诗;现实侧的诗人与虚空侧的语义架构师共同创作,写出了能通过文字和直接意识传递的双重文本。
王玄站在灯塔露台上,看着下方广场上的盛会。琉璃靠在他身边,手中把玩着那枚潮歌村的珍珠。
“有时候我想,”她轻声说,“观察者议会看到这场面会怎么想?实验体在知道了真相后,不是崩溃,不是反抗,而是...开派对?”
王玄笑了:“也许这正是他们想看到的。意外的数据点。”
艾拉走过来。她眼中的金银光芒更加和谐,像是完全接纳了原始水晶碎片与自己人类身份的双重性。
“档案馆在整理所有记录,”她说,“不只是织机的记录,还包括民间自发的记录:日记,画作,歌曲,甚至孩子们的游戏。它要把第七组的完整存在状态,保存下来。”
“为了什么?”琉璃问,“给议会看?”
“不,”艾拉摇头,“为我们自己。为了记住:即使在宏大的实验中,渺小的存在依然可以美丽,可以勇敢,可以...自由。”
夜空晴朗。星辰闪烁。
在织机投射的共识摘要下方,多了一行新出现的、自发形成的小字——不是织机生成的,而是无数参与者的意识共鸣产生的:
“被观察者举起酒杯,向观察者致意:感谢你们创造了这个舞台。现在,看我们如何起舞。”
王玄举起手中的杯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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