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我这家里人可不是铁打的啊。”
老周一听这话头,就知道这小子要放啥屁。他收敛了笑容,故意板起脸:“咋的?这就想当甩手掌柜的了?这厂子刚立项,你这个当总经理的就要跑?”
“看您说的,啥叫跑啊?我这是请假!那是探亲!”
李山河把那搂着老周的手收了回来,两手一摊,一脸的委屈,“您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当爹不知带娃累。
我现在那是归心似箭啊!
您看看我,这都多长时间没着家了?
这哈尔滨医院里躺着个刚生的清婉,那朝阳沟老家炕头上还爬着三个呢!”
他掰着手指头给老周数:“我家那还有个清月,我都没咋稀罕;那轻雪和赫松,那龙凤胎,那是见风就长,一天一个样。我要是再不回去露露脸,这帮小兔崽子都得把我当那是要饭的叫花子给轰出来!我是真怕以后回去了,孩子指着我鼻子问那是谁,那我这当爹的,还得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李山河这话那是半真半假,但那股子想家的劲儿那是实打实的。
重生这一回,他在外头那是叱咤风云的小太岁,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李老板,可回了家,他就是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俗人。
那点野心,那点霸气,在孩子面前,那是连个屁都不是。
老周看着李山河那副赖皮样,心里也是一软。
他也年轻过,也有家有口,知道这干革命也不能不让人过日子。何况李山河这回立的功劳,那是足够他在家里躺着吃上三年的老本。
“行了行了,别在我这哭穷卖惨的。”老周无奈地摆了摆手,那是拿这混不吝没招,“这厂子的前期建设,有省建委的人盯着,那帮专家也有翻译陪着。你既然钱到位了,我也不能真把你拴在这拉磨。滚吧,滚回你的朝阳沟去,好好把你那几个小崽子给我伺候明白了。”
“得嘞!叔您就是那活菩萨!”李山河一听这话,那是比那谈成了几百万的大生意还乐呵,眉毛都飞起来了。
站在旁边的彪子一直没敢吱声,这会儿见老周松了口,他也忍不住了。
这大块头在那冷风里缩着脖子,一脸那是有苦说不出的便秘样,凑到跟前,那声音听着那是委屈得都快哭了。
“二叔,那啥我也想请个假。”
彪子挠了挠头,“我那俩小子,那就是那是一对养不熟的白眼狼!上次我回朝阳沟,刚一进屋,想亲亲他们,结果这俩犊子那是哇哇大哭啊!那是那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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