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做的馍馍和肉包子……
暖暖好想再吃一次。
寒风呼啸,雪落到坑里暖暖的身上,差点把她埋了。
暖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怀里掏出小半块黑窝窝头。
这是她从牙缝里省下来想留给妈妈吃的。
“妈妈不在……暖暖饿饿……先吃一口……就吃一小口口……”
暖暖实在太饿了,窝窝头很硬,暖暖冻得牙齿打颤儿,咯吱咯吱地响着,用了吃奶的力气都咬不动,就只能用小舌头舔舔。
好香啊,咸咸的,有粮食味儿,比刷锅水好吃多了。
那只满是血口子的小手,紧紧攥着黑乎乎的窝窝头,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来,渗入进去,眨眼间消失。
“哇……哇……”
不知道什么时候,坑边站了只受了伤,还掉了一大搓毛的灰乌鸦,两只黑豆眼紧紧地盯着暖暖,嘴里哇哇叫着。
“小鸟鸟,你也饿了吗?”
看鸟鸟一直盯着自己的窝窝头,暖暖忽然笑了,她伸出小手费力地把窝窝头往上送,艰难开口,“小鸟鸟,给你吃了,你帮暖暖找妈妈,好不好?”
乌鸦也是饿狠了,扑棱着翅膀飞下来,尖锐的嘴巴啄食着那块沾血的窝头,没几口就吃完了。
它凑到人类幼崽的脸蛋上蹭了蹭,小家伙却闭着眼,早已没动静了。
乌鸦哇哇叫着,声音凄厉。
[宝宝、别睡、救你……]
而在山的另一边,有个女人费力地背着满满的一大捆柴,手里拿着根碗口粗的木棍当拐杖,在没脚深的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赶。
她叫苏秀兰,大半年前,本是林场主任的丈夫坠崖受伤,花光了家里全部积蓄,至今昏迷不醒还要按时吃药。
家庭重担都压到她身上,今天婆婆更是把家里的柴都送给了二哥家,她怕冻着孩子们,只能冒雪上山捡柴火。
突然,一只乌鸦窜了过来,嘴啄住她打了补丁的蓝头巾,爪子抓着她破旧的黑棉袄,扑闪着翅膀拼命地往山里拽。
“这扁毛畜生,疯了不成?”苏秀兰一巴掌把它挥开,抽出根柴火棍子驱赶。
乌鸦吓得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她背起柴火,刚想继续往家赶,那乌鸦又飞过来抓她衣服。
反复了三次,苏秀兰心里只犯嘀咕:
“你要带我进山?”
乌鸦居然点点头,转身往山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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