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帮助？”林夜看向她，“三个小时前，是谁说我是‘活体嘲讽器’，让所有人都离我远点？”
苏小雨脸色一僵。
“是谁在体育馆里带头嘲笑我？”
“又是谁，刚才头也不回地逃跑？”
林夜每问一句，苏小雨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我那是一时糊涂！我现在知道错了！”她咬着嘴唇，眼圈泛红，“林夜，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一起走，我的水元素天赋可以帮你治疗伤口，李峰的铜皮可以当肉盾……”
“不需要。”
林夜转身就走。
“等等！”棒球棍青年突然喊道，“林夜，我知道我们没资格要求你什么。但……你能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变得这么强的吗？你的天赋不是E级吗？”
林夜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着这三个昔日的同学。
李峰眼神复杂，有愧疚也有渴望。
苏小雨满脸期待，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棒球棍青年则纯粹是求知欲。
“我的天赋确实是E级。”林夜缓缓说，“但杀戮游戏里，天赋不是一切。”
“那是什么？”
“是觉悟。”
林夜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你们还抱着‘互相帮助’、‘集体行动’的幻想。但这个世界已经变了。怪物不会因为你善良就放过你，系统不会因为你可怜就给你优待。”
“想活下去，就要有独行的觉悟。”
“有为了变强，不惜一切的觉悟。”
“有为了生存，可以抛弃道德和感情的觉悟。”
三人听得呆住了。
“可是……一个人怎么可能活得下去？”苏小雨喃喃道。
“那就去死。”
林夜的声音冰冷无情。
“末世里，没有谁必须对谁负责。我救了你们一次，是因为那些怪物本来就要杀我。仅此而已。”
“从现在起，我们各走各路。”
“如果再遇到，你们最好祈祷，不要成为我的敌人。”
说完，林夜头也不回地走向街道深处。
留下三人呆立原地，满脸茫然和恐惧。
直到林夜的背影消失在废墟中，棒球棍青年才苦笑开口：
“他变了……完全变了。”
“不。”李峰摇头，眼神苦涩，“是我们从来没真正认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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